接着虎彪就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动静,下一秒怀里就多了一件女子外衫。
他拿起凑到鼻尖狠狠吸了一下,真香。
一条玉臂从他脖颈绕过轻轻勒住,虎彪正欲抬手握住,想要好好抚摸一番,突然颈间猛然被一股极大的力道扼住。
如蛇一般越缠越紧,右颈刺痛瞬间蔓延全身,金灿灿的簪子尽根没入,只余一梅花头在外,打眼一看就像是从脖子处长出来的花。
虎彪大手钳制着那玉臂,妄图挣脱开来,江知念忍痛,非但不放手,还用力把簪子往肉里翻搅。
“宿主,乔砚要进来了!” 大黄监测到外面的人已经被男主悄无声息的杀完了,正朝这个屋子走来。
“砰!”
门被打开的一瞬间,乔砚就看到一男一女从床榻上滚下来,女子手持金簪插入男人脖颈,鲜血流满了男人胸膛。
女子听见动静,猛得抬头看向他,青丝尽散,如秋水般的眸子惊恐却又隐含孤注一掷。
“你是谁?!”,颤抖的嗓音质问着他。
颈里的金簪随着话音被骤然拔出,鲜血喷溅,在女子惨白的脸上尽数落下。
手里的男人双腿蹬了两下,没了动弹。
娇弱狠捩,巨大的割裂感。
乔砚捻了捻指腹,这副模样,让他诡异的升起一种念头,让他想狠狠“凌虐”这样的她。
男人并未上前刺激她,平日里清冷的眼眸有了丝温度,“在下是乔家乔砚,如果我没寻错的话,你是江南江家小姐江知念,也是我乔家的表小姐,是吗?表妹”。
虽在询问,但语气却是肯定的。
他只需一眼就记得她的模样,只是她本人比画中更为好看,尤其是现在。
江知念直直看着他,男人身着青衫,极简的款式却是只有富贵人家才能穿得起的料子,腰间挂着白玉环,长身玉立,眉眼如画,气质清冷。
眼里的那丝温度只怕也是不想再刺激她才有的吧。
看来这次的男主性格冷淡。
“你有何证明你是乔家的人?”
女子似有松动,但不完全相信他。
乔砚从袖中拿出一张纸,面向她展开,“这个可还记得?”
是她的肖像画,母亲寄给祖母的。
啪——
金簪从她手里滑落,刚才还在和他说话的人,脸上就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白软的脸颊滑落,只着白色里衣的身躯颤抖着。
“表哥,你怎么才来,我……我……”,女孩一瞬间卸了所有力气,语无伦次的叫着他。
乔砚走上前,把还在她腿上的虎彪一手拎起甩在一旁,动作优雅却快速的解开外袍,给江知念披上。
“还能站起来吗?我去把你婢女叫过来扶着你”,
他的语气还算温润,但江知念从中听出了疏离感。
她不答话,抽噎着扑进男人怀里,脸蛋贴着他的胸膛,流着泪抱紧他的劲腰。
完美无破绽的扮演着一个惊吓过度的小女子。
刚好这具身体外貌也是娇俏柔弱一类的,她打算就按这个风格来走。
乔砚愣了一下,没想到表妹突然抱住他,胸膛前一阵濡湿,薄薄的里衣很快被泪水打湿,紧紧与肌肤相贴
他有些不适,蹙了蹙眉头,“还害怕吗?已经安全了,你的丫鬟在外面,我一个男子不好和表妹你多接触”。
“我就要表哥!”,怀里的女子闷声说。
“乔公子,您里面情况怎么样?需要本官协助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