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愿意为何不拒?如今佳人在手还要来找我兴师问罪摄政王果真会故作情深。”
姜晚的话似刀剑一般砍向顾琛早已麻木不已的心。
顾琛的心早已被姜晚占据哪里还容得下旁人,他不拒是因为姜晚替他应了婚事,当时他心绪混乱却没有闲心去管辖和亲之事,可故作深情?呵!当真可笑。
“既如此,我同你便没什么好说的。”
此时顾琛的心被彻底冰封瓦解,顾琛转身离去剩姜晚一人呆在原地,见顾琛的身影消失,姜晚蹲在原地痛哭起来。
“啊!”
身旁突然出现一个姜念竹的身影,将姜晚踢进离姜晚仅不到半米远的池塘。
只是姜念竹没想到沈启竟出现了,方才她看四周并没有人啊!
“你在干什么?”
沈启大声呵斥,顾不得教训姜念竹,立即跳进池塘去救姜晚。
姜念竹此时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怎么办?跑?可沈启已经看见她推姜晚了就算跑又能如何?
池塘的水不算浅,姜晚在水中连连扑腾,连呛了好几口水,沈启奋力游着……终于!将姜晚拉回岸上。
“晚儿?你怎样有没有事?”
幸亏沈启拯救及时,姜晚将呛的水吐出后咳嗽不已。
姜念竹见姜晚没事瞬间松了一口气,只能趁机离去。
“我这就为姐姐寻御医。”
沈启没了往日吊儿郎当的模样,眼中的嗜血之意更是从未在人前显露。
“害完人便想走吗?”
姜念竹的心似在打鼓一般“咚咚咚”的跳跃着,不敢在娜弄半步。
当务之急是寻御医为姜晚诊治,沈启心想过后,便想将姜晚抱起。
姜晚脸色苍白如纸,声音也因咳嗽沙哑的不行,见沈启要抱起自己,急忙阻拦。
“请王爷将今日之事莫与他人说。”
“她都要杀了你,你为何还如此袒护她?”
今日姜念竹动了杀意是真,可姜晚如今相安无事也是真,就算将此事放在皇上面前,也不会将姜念竹如何,倒不如将此事瞒着待日后将一起将她置于死地。
“请王爷莫在问了,咳咳!”
沈启知道姜晚此意定有原由,又见姜晚一直咳嗽便将她抱起。
“王爷,放我下来,如此让他人看到恐有误会。”
“误会便误会!我带你去我在宫中寝殿休息片刻,在传御医瞧瞧。”
姜晚见沈启的神情如此担忧,心中一顿,只是此时姜晚的状态不容她多想。
“烦劳王爷叫一马车送我回府吧,皇上那边便请王爷帮我寻个由头,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