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叶沉发现周围的夺宝修士开始向自己包围过来之时,他立即转身向着自己布置阵法的地方全力跑去,
在叶沉身后出现的那位修士还没有达到位置就已经被叶沉发现,此刻看着极速向着自己奔跑过来的叶沉,那位黑衣修士也不由有些慌乱,立即提着法剑冲了上去想要直接拦住叶沉的去向,直接堵住叶沉,把他围困在包围圈中,
由于叶沉是在提前做好准备的情况下突然现身逃跑,这种突发境况一下子打乱了这些夺宝修士的计划安排,
按照他们之前的部署,叶沉应该走进他们的包围圈后,他们从各个方向一哄而上,直接截断叶沉的所有退路,四面围住叶沉,
但是,这一次就在他们等候叶沉走到包围圈的中心时,
叶沉并没有按照他们设计好的剧本执行,而是刚刚进入包围就转身逃跑,
这种骚操作一下子打乱了五人的计划,看到叶沉想要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逃走,五人顿时急眼了,立即同时从自己隐藏的地方跳了出来,挥动着自己手中的各种武器向着叶沉围杀而来……,
当叶沉走近他们的埋伏时,叶沉炼气六层的修为境界一下子被这些人判断了出来,
他们五人中两人是炼气八层修为,其余三人都是炼气七层,眼前这个修士的修为也仅仅只有炼气六层,
在他们这些人眼中简直就是一头毫无抵抗力的肥羊,
他们五人中的任何一人都可以轻松击杀此人,
可是这个小修士竟然想要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逃走!那怎么可能?
如果让叶沉这样的炼气中期修士从他们五人精心布置下的埋伏包围圈中逃出生天,岂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因此这五人立即开始全力追杀,
叶沉突然逃走,一下子打乱了这些人的部署,尤其是叶沉身后那位,在叶沉全力逃跑时,由于此人距离叶沉还有一段距离,因此,情理之中竟然没有拦截住叶沉,让叶沉眼睁睁的从他的眼前冲出了包围圈,
叶沉丝毫不敢大意,全力向着布置阵法的区域全力跑去,
也许是因为叶沉早已预料到了这一点,布置阵法的区域距离这里实在太近,
短短十几个呼吸间,叶沉就已经达到了阵法附近的大路上,
这五人已经拉进了与叶沉的距离,而且眼看着就要马上追上叶沉了,看起来情况万分危急!
一旦被这些人追上,一个炼气六层的修为必死无疑,叶沉装作惊恐万分的样子在前面一路狂奔,这五位修士则大咧咧像是在野外打猎一般在有说有笑的一边追击,一边谈笑风生,
这五人由于心狠手辣杀人如麻,死在他们五人手中的修士不计其数,久而久之,周围的修士便给他们起了一个响亮的外号“煞血五狼”,
他们五人就像狼群狩猎一般,往往都是提前设伏,等待时机,一旦有修士闯入他们的埋伏圈中,这五人便会相互配合齐心协力把埋伏圈中的修士直接击杀,
由于他们五人寻常只针对炼气期修士下手,除了那些炼气九层强者之外,所有修为低于炼气九层的修士都有可能成为他们的劫杀目标,
他们五人擅长配合,就像狼群狩猎一般,首先负责围困的两位修士会最先发动围攻,他们两人主要负责缠住对方,这两人行动灵活,速度灵敏,往往最先到达目标周围,有了这两人拦截阻断,被困修士休想轻松逃走,他们总会拦阻在修士面前,死死挡住修士想要逃跑的方向,
这两人被称为头狼,就是负责追击拦阻纠缠目标的,
紧跟着从左右夹击的另外两位修士战力更强,这两人负责围困托拖死目标,他们两人只要到达就能立即把目标死死困住,丝毫不能逃脱,因此这两人在整个“煞血五狼”团队中起到拖狼作用,这两人也被称为重拖手,
接下来,最后上场一招毙敌负责结束战斗的就是这个团队的核心领导人物头狼,作为头狼的领军人物,战力最强,炼气八层修为,是这个小团队的核心灵魂人物,他被称为“机油手”,头狼的作用就是上前补刀,
直接击杀已经被死死困住的目标修士,
最常用的三招就是:
一剑封喉,
一剑削首,
一剑洞穿心脏,
随着机油手的到达,也就预示着被围修士即将陨落……,
今天这一次,整个围杀过程却显得十分混乱,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叶沉没有按照他们的设置行事,在刚刚踏进包围圈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他们,立即转身狂逃,……
今天的围杀虽然没有像以往那样顺利,出现了一些意外,
但是,这五头狼反而更加兴奋激动起来,叶沉的逃走更加激发了他们煞血嗜杀的本性,激起了他们那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虐杀兴趣,
他们自信,眼前这个看起来早已惊慌失措自乱了阵脚方寸的炼气六层中期修士,早已成为了他们手中待宰的羔羊,只不过这一只羊稍微难缠了一些,眼前的这个黑衣小子并不是一只温顺乖巧的肥羊而已,
但是,迟早这头羊与其他那些修士并没有多少差别,他们终究都会成为他们手中的冤魂,
他们并不担心叶沉能够逃走,在这片区域,几十里之内都是高山密林,人迹罕至,能逃到哪里去?
况且,他们五人的修为境界都要比眼前这个看起来很是稚嫩的小子高得多,无论如何,这小子也逃不出他们五人的手掌心,
叶沉不敢耽搁,再次装作惊恐万分的样子继续狼狈逃跑,
他穿过树林,直接跑到了自己刚刚布置阵法的那一大片空旷区域,
到了这里,叶沉就已经算是安全了,
在密林中一处隐蔽的树冠上,一把两尺长的翠绿色飞剑正静静虚空悬浮在枝叶间,随时准备着发动远距离袭杀,
在飞剑下面,
一位魁梧大汉此刻正施展了一项法术神通,他稳稳站立在一根手指粗的细小树枝上,正从茂密的树叶间遥望着这里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