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宜家追到楼下时,傅清远刚骑上自行车,大长腿跨二八杠自行车也轻轻松松,看得她眼酸。
傅清远抬头:“你怎么来了?”
话音刚落,后座就坐上了人,一双纤细手臂揽过他腰间。
“我要送你回家。”
傅清远:?
他骑自行车,让她送他回家?
男人嘴角却是微微勾起:“抓稳了啊。”
他蹬上自行车后,却没有回舅舅家,而是走街串巷慢慢骑着。
叶宜家,也大胆直接把头靠他背上,第一次,有了切切实实约会的感觉。
许是年关将近,傅清远也放松了许多,没再说什么影响。
漫无目的经过一处偏僻废院时,叶宜家突然喊出声:“停一下,停一下。”
她翻身下车,仔细研究着废院的墙。
刚刚没看错吧,太阳光下,什么一闪一闪的晃了下她眼睛。
叶宜家拿起树枝,在墙上慢慢扒拉刨着。
那边,傅清远也拧眉,盯着院里没有被雪盖掉的凌乱脚印。
很明显,是成年人脚印,出现在这废院里。
不会是特务?
傅清远也弯腰进了院子仔细调查。
叶宜家刨到了一块松动的砖,她再用树枝撬了撬,啪,砖头落地。
里面两条金色小黄鱼,静静躺着。
她不可思议揉了揉眼睛,拿起来再看,然后慌忙放到了兜里,幸好没人经过。
这不是天降横财吗!
院子里,傅清远也循着新盖的泥土,敲开了空砖。
让刚走进来的叶宜家吓一跳,嚯,怎么还有这么多金条!
她今天是发了?
她刚要拿起一根瞅瞅,就被身旁男人阻止。
“不用看了,这是镀金的。”
男人抿唇把砖块盖了回去,寻思等派出所开门去报案跟进一下。
而叶宜家大失所望跟着出去,她突然想到自己衣兜里的小黄鱼,掏出来:“这个不会也是镀金吧?”
傅清远眉心一跳,细细瞅着金色小黄鱼身子上巧夺天工的细致技艺,“这是纯金,还是藏品。”
“你在哪找到的?”
“喏,就在外边墙那里。”
傅清远盯着门口思索了一番:“你拿着吧,估计是这家以前地主藏下的。”
“但这之后,别再来了。”
万一还是什么不法分子,别牵扯进去。
之后两人匆匆散开,也各回各家。
今晚叶家的年夜饭饭桌上,少了人,却也多了人。
叶宜家也被老妈准许喝了酒。
不过,她却注意到,刘爱花面上明显忧心忡忡,手里筷子也是有一筷子没一筷子。
叶建国也注意到了,给妻子碗里夹一筷子肉:“华兰不是来信了吗,说住到当地人家里了,相处得还行,你就不要再担心了。”
他们也给华兰每个月都寄吃寄钱,孩子吃不了太多苦的。
刘爱花摇摇头,小声说:“我不是念着华兰,是春娟,去年就没回来拜年,今年一整年也没来信,也不知道正月回不回来。”
大女儿当年执意嫁给了一开三轮车运货的外地人,结果这女儿嫁了,真跟泼出去的水一样。
头两年还回来一两次,这两年,一点音信也没有。
女婿又是成天到处跑的,她寄信,都不知道寄到哪。
刘爱花越想心里越难受,重重喝了口酒。
这么一想,又想到小五也要嫁那么远的地,她心里就百爪挠一样,止不住地后悔犹豫。
是她命苦,生出来的女儿都不在她身边哟。
叶宜家起身,将老妈最爱吃的红糖馒头放她碗里。
“妈,我听说年后我们可能要去大水乡汇演,我就能见见三姐了。”
一听这话,刘爱花脸上一喜。
“真的,那太好了,到时你再帮我给你姐带点东西,记得去她住的地方走走看看。”
信上说得千好万好,还是不如亲眼看看。
她没有介绍信下不了乡,但小女儿行啊。
看着老妈高兴了,叶小五对着叶爸一扬眉,重新坐了下来。
吃饭谈笑间,她偷偷递了一杯酒给身旁雪儿:“你也喝点。”
梁雪心里一紧张,又有点好奇,因为她也没尝过。
她稍稍抿了一口,辣的忙扇风,一张小脸霎那间通红,眼泪都止不住流。
叶琛皱眉,拿过了酒杯,把水杯挪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