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夭不怒不羞,反倒很是认同地点了点头,低敛眉眼,我见犹怜的破碎:
“我这辈子算是毁了,以后能有男人不嫌弃我就烧高香了,实在不行,就去当个三儿,也免得寂寞瘙痒......”
她抬眼,看着贺妙璇,眼里难过收敛,意有所指:“这方面,以后还要多多请教贺小姐。”
“你他妈乱说什么!”贺妙璇炸毛。
发怒之余,眼睛不由自主地落在路宸熙脸上——
“欸欸欸——”对面的男生连忙打圆场,“不是十八猜吗?怎么越扯越远了!”
“来,该我问了。”男人抬了下喝空的酒杯,回想了一下主题,才问道“是...三十岁以上的男人吗?”
“这个问题问得好!”另个男人赞赏附和。
秦夭:“是。”
...
接连十几个问题下来,范围被缩减地已经非常小了。
还剩下两个问题,谁也没有再急着问,毕竟这一大杯的酒,喝下去实在是撑胃难受。
路宸熙像是认真了在思考,嘴里念叨着:“三十岁以上的男人,名字是三个字,人现在在京城,我们都认识......”
“夭夭,你最开始的时候说不是普通的嫖.娼是什么意思啊?”
秦夭眉梢一挑,示意他想从她嘴里问话,得先喝酒。
路宸熙腰杆一软,背靠在沙发上,脑袋往秦夭肩膀上凑,明目张胆地耍赖:
“夭夭,我俩不是一伙的吗?你给我放点水怎么了!非要把我灌醉,对你可没好处~”
秦夭:“那可不行,你们猜不出来,奖金可就都是我的了。”
他们中途为这场游戏加了零花钱。
不多,一人五万。
路宸熙:“我赢了,钱不也是你的吗?”
“不行...”
贺妙璇低声嘀:“死不要脸的狐狸精!”
“好吧,撒娇失败。”路宸熙认命,端起桌上满满一杯的红酒喝完。
“是...有什么兴趣怪癖吗?”
秦夭肯定:“是。”
路宸熙皱着眉头,紧接着问起:“这个男人是同姓吗?”
这会秦夭不强求着要路宸熙喝酒了,而是看着黎微微,眸光意味深长:
“是。”
答案瞬间呼之欲出。
可在场几人却没人说出那个名字,而是跟着秦夭一块看向黎微微。
黎微微像是被踩了痛脚,站起身来大骂:“你她吗放屁!”
“拜托你他吗说谎污蔑也要打一下草稿好吗,他吗的是个有脑子的都不会信你这套胡扯!”
秦夭淡定:“我有没有胡扯撒谎,你回去问一下不就知道了。”
“你们是不知道,那孩子金发碧眼,长得可好看了,可惜啊——”
话音未落,黎微微突然扑了过来,嘴里骂骂咧咧地厮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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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镇看着屋里透出的台灯暖黄,犹豫两下,轻轻叩门,像做贼似的,小声禀告:
“佛爷,秦小姐在酒吧跟人打起来了......”
“滚!”
齐镇:......
不是他吩咐贺礼大人,让注意秦小姐的动向吗?
真难伺候。
屋里。
傅云生看着笔记本电脑屏幕里,乱做一团后,秦夭被路宸熙紧紧抱在怀里的实时监控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