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经常觉得右侧头疼?”我尽量没有表情,也不看那个蝎子。
花喳忽然飞了过来,目光炯炯地盯着蝎子。
“你这屋里怎么有个喜鹊?”工程大哥惊奇地问。
花喳忽然飞向他,嘴一歪一斜掠,就叼住了那个透明的蝎子,蝎子发出刺耳的呲呲啦啦的声音,就像泡沫反复擦玻璃的声音。
工程大哥站起来要拍花喳,我一伸手臂,花喳就落在我手臂上了。
“这喜鹊是你的?”
“是的,我的。她不是故意的,可能恰好要飞过去,碰到你了吗?”
“吓我一跳!没事,我的确这边眼眶子总疼。”
我心想,不疼就见鬼了。
透明的蝎子在花喳的嘴上不停地弯曲,折腾。花喳看看我,我刚想是不是要我拿出小白瓷瓶,花喳就把它给吞了。吞了。。
好吧,鸟儿爱吃虫。不过这虫至少有14厘米长。花喳你还好吗?花喳看看我,又翻了个白眼。花喳好厉害啊。真的能消化吗?对了,花喳没吃午饭。。。怪不得一个劲儿和我翻白眼。我赶快伸左手到宝藏空间里撕个鸡腿给花喳,对面工程大哥眼睛都直了。
忘了他坐对面了,他的视角是我伸手进白大褂怀里拿出个鸡腿。大哥这辈子都得怀疑心理医生是不是靠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