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面放太多从碗里溢出来会怎么样?”
应长安轻轻抬眸,直勾勾的盯着他。
眼神却变得比刚才幽暗上许多。
温白这话问的,倒让她生出几分警觉与不安来,不由得微微绷紧了身子。
她的语气极为认真严肃,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坚定。
“我这里的碗质量不太好,怕是会落得个四分五裂的下场,到时候不光是面吃不成,手还会被碎片割的血流不止。”
温白捏着筷子的手明显僵了僵,一双锐利的漆黑双眸瞬间划过复杂神色。
长安说完后便撑出一个微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还透着一丝丝的警告。
“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对大家都好,您说是不是?”
他微微怔住,感受到长安身上隐隐散发出的寒意很是无奈的闭了闭眼。
气氛一下子凝固起来,成思琛也微微眯起眼睛,默默打量起温白脸上的神情。
他从温白的眼神里看到了担心与无语。
甚至还有点愤怒?
反正是没看出半丝觊觎之意。
他刚想开口宽慰长安,就见温白果断站起身给了他们一人一个脑瓜崩,力气是一点儿都没收。
应长安捂着后脑勺,龇牙咧嘴的叫痛。
“你个糟老头子,不讲武德搞偷袭!”
成思琛也颇为懵逼的揉着脑袋,都没搞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挨打。
温白气极反笑,眼里堆满了失望与心寒。
“你们两个死没良心的,居然还在这怀疑起我来了,尤其是你这个丫头,那警告的小眼神跟飞刀似的唰唰的往我心窝里戳,当我看不见啊?”
他是真伤心啊,心里拔凉拔凉的。
他知道长安这丫头为人警惕,对谁都带着十足的防备。
但没想到自己真心真意的把两人当亲生的孩子看待,只是出于担心才多问了那一嘴竟会惹的两人如此戒备。
这丫头还在这警告起他来,真是让人心都凉了半截。
应长安满脸气呼呼,不服气的反驳道:“那还不是您刚问的那话,能不让人误会吗?”
她做错了什么,差点被歹毒的牛蛙呛死就算了,紧跟着还要挨打...
成思琛默默举手,满脸写着无语。
“我没怀疑,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您打了。”
温白装没听见,痛心疾首的瞪着这两人,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个不停。
应长安神情茫然了片刻,凑到他身边小声问道:“你没怀疑吗,那你咋不给我使个眼色?”
成思琛幽幽瞥了一眼还在心塞中的温白,语气带着深深的哀怨。
“你看我来得及吗?”
应长安噎了一下,抬头不经意间对上了温白那凉嘶嘶的眼神,辩驳的声音不免变得越来越小。
“我要是能完全摸透您的想法,早就参与竞选了,还至于前怕狼后怕虎吗?...”
温白只是颇为受伤的瞧着她,胸膛微微起伏着并不作言语。
长安悄悄打量着他的神情,见他似是被气的不轻,心里顿时也是五味杂陈。
也是,温大大哪怕疑惑重重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在为她筹谋考虑。
李白群和艾米的事他便出了不少力,这一个多月仓库只要进了点啥新鲜玩意儿就立马乐呵呵的给她这个外甥女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