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的动静不知道过了多久消失了,等林奚楷感觉自己座位被踢了提醒后,他看了时间才发现这个狂风骤雨般突然紧密的吻,实际上短暂宛如一场骤雨。
他下意识看向后视镜,想要看看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只见后座里段小姐枕着大帅的肩头闭目像睡着了,两人各自坐着,连呼吸都很沉稳,除去大帅揽住段小姐的腰,一切喝往常安然无恙。
“什么都别说,闭紧嘴。”徐墨琛靠在椅背上,压抑着过热的血液也不忘敲打下属:“否则我就拔了你的舌头。”
他眉头紧锁,并不餍足,连带语气都比平日多了许多威严。
林奚楷忙不迭地点头,把车发动:“是,大帅。”
等到了地点,徐墨琛亲自把段沂萱抱起送到自己的房间,把人在床上安置好后,他便起身去拿醒酒药——喝了这么多,如果不吃点药,明天肯定会头疼。
刚站起来,手意外被沉睡的人拉住了。
段沂萱窝在柔软的被子里,脸庞被枕头压出软肉,添了软绵绵的孩子气:“…别,别走……”
徐墨琛一扯手,她就瘪嘴,眸光水汪汪的,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真成了不讲道理,从小就需要人顺着的段四小姐。
看着没剩多少的天色,徐墨琛无可奈何,握住段沂萱牵他的手:“知道了,不走。”
他躺在床上,顺从心意让段沂萱躺在他怀里,又落下几个晚安吻,拥着她入睡。
……
天光乍破,段沂萱脑袋昏昏沉沉地醒来,一抬头鼻尖就撞上男人线条分明的下颌。
又是他的怀里,他又抱着她睡了……
一夜紧贴的姿势让她忍不住动了动,耳边就传来男人的声音:“别动,再睡会。”
声音低哑带着倦意,大概是昨晚还照顾了她。
段沂萱安静了一会,忍不住:“我该回家了。”
“你父亲的医药费我已经付过了。”
徐墨琛将她揽得更紧,说道:“明日就会转去洋人的医院做手术,还有你们段家原来的别墅我已经拿回来了,你们搬回去住吧。”
段沂萱尚未清醒的头脑一下子被泼了盆冷水,她语气艰涩:“你……你都知道了?”
她在他面前维系着昔日光鲜亮丽的模样,就是不想让她的窘迫,困境,在他面前暴露无遗,更别说让他来帮她。
因为这是她最后的尊严,哪怕是镜中月,水中花,也是段四小姐可以催眠自己坚强下去的根本。
现在却被她最不想被发现的人知道了一切,段沂萱抿紧唇,唰地掀开被子,挺着发疼得头从床上跳了下去,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仓皇地拿着自己的包和外衣,踩着鞋就往外走。
大门拉开,她逃似的只留下一句话:“徐墨琛,别做多余的事,我不需要你来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