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奎一笑,嗓音变得太里太气,监里监气。
或许他也感觉到不同,轻声咳了一声,随后又恢复如常。
“死娘们,你敢祸害老子,你就看老子怎么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保证让你求着我弄死你!”
手里的绣花针狠狠扎进大丫娘的胸口,也学着大丫娘那样转动两下。
大丫娘疼的闷哼一声,牙齿把嘴唇咬的出了血。
谢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一扯丝线,绣花针破体而出,接着又是一针,一针,再一针……
直到大丫娘疼的浑身颤抖,涕泪横流才罢休。
“没想到这小小的绣花针用起来如此得心应手,比刀啊,剪子啥的好用多了,没有令人作呕的血腥,杀伤力却不小,深得我心……我怎么早点没发现呢?呵呵呵呵……”
随着他的笑声,身影消失。
大丫娘感觉自己快要死掉,疼,好疼,哪里都疼……
谢奎这是恨毒了她,原来不休她是为了留着折磨她!根本不是顾念夫妻之情。果然,她就不该有期待。
他……好狠……!
连这么恶毒阴损的方法都想的出来,她以后会生不如死的吧……
大丫娘又惊又惧。
男人啊,说翻脸比狗都快。
谢二带着谢家族人走进来,“大嫂,你怎么坐在地上?”
大丫娘转过头去,没有说话,众人从她身前走过去,直摇头。
都觉得大丫娘小题大做,男人三妻四妾本就平常,他们没有不是不想,是没那条件。
谢奎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外面有个女人怎么了,人家还生了两个儿子。
大丫娘太善妒,这样的妒妇还能留在谢家,就是对她天大的恩赐,真要休出门,只能死路一条。谢奎这人太人意了,反正他们做不到。
“谢奎,你身子怎样了,大夫怎么说的?”谢家大伯关心的问道。
谢奎身子微僵,随后一脸坦然:“我无碍,大伯,今天请族人们过来是为了商量件事。”
谢家大伯点头,听到谢奎说没事他就放心了,当时的情况那么险峻,谢奎还能保住子孙根,也是祖宗保佑了。
谢奎接着说道:“我爹如今重病在床,里正和村长的职位是不能胜任了,我见过亭长了,他对我接手我爹的职位没有意见,只要族人们能拥戴我,以后咱们谢家在村里还是头一份,小沟村依然是我们的天下。”
谢家大伯沉默一会,看族人们也没有要发言的意思,便说道:“你不是在县城有差事吗,如今回来,县城怎么办?”
人老成精,谢家大伯直觉谢奎放着县城的好差事不做,带着外室,孩子回村,就已经很不正常。
谢奎看了大家一眼,还是实话实说,这事也瞒不住,村里人知道也是早晚的事。
“县太爷被人杀了!”
众人震惊……
“不仅县太爷,主薄大人,县丞,典史们……都死了……悍匪横行,我想回村平安度日,以后也不打算走。”
他隐去了自己逃命的一段,就说自己怕了就好……。
刚刚好……
“什么?都死了……”一个县衙的领导班子都死光了……
到底什么穷凶极恶的人,才干的出这么凶残的事?
“大伯,我的事……”
谢家大伯沉思一会儿说道:“你想怎么做尽管说,谢家族人都会支持你。”
“好,那么从明天开始,村里但凡有盖房子的,都要经过我的同意。还有,梅大家抢族人的钱,我也会让他吐出来?本里正公正无私,绝不会容忍村里有欺压村民的害虫存在!”
谢奎把动员大会来的热血沸腾,谢家族人以及拥护他的人,都摩拳擦掌等明天给梅金山好看。
而此时的梅家,也是义愤填膺。
梅家人都知道大豆被亭长点名了,而亭长之所以重点关注大豆,少不了谢奎的手笔。
很好,都成了没屌的货了,还能兴风作浪,这个梁子算是结的扎扎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