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辞拍拍她肩膀,轻啧一声:“怎么不见你心疼心疼你老公?”
“......”
“我说认真的,对于我的表白,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
裴梨翻了个白眼,表示不想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
回京禾湾的路上,雨幕如织,整座城市被笼罩在一片氤氲雾气之下,雷声滚滚,天边还有几道闪电掠过。
不得不说,薄宴辞这辆车的性能是真无敌。
撞得稀烂照样不影响它的行驶速度。
裴梨还是头一次开这么贵的豪华‘破车’,手感还不错。
“你这车撞成这样,不心疼?”
她用余光看向倚在副驾驶拿手机看报表的男人。
“一辆车算什么。”
男人从屏幕前抬起脸,黑亮的瞳孔深邃迷人,嘴角勾勒一抹笑弧,透出一丝邪气:“车报废了还能再换新的,老婆就一个,磕了碰了,我得心疼死。”
他说的是实话,当得知裴梨处于危险时,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能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她身边,至于其他,全被抛之脑后。
“.......”
裴梨撇撇嘴。
虽然薄宴辞这张嘴很讨厌,也有毒舌的属性,但不得不说,这话挺暖心的。
她清了清嗓子,别扭的问:“手疼吗?”
这个问题,她发现自己就多余问。
因为回到家后,某个男人就以手疼不能沾水为由,臭不要脸的提出要她帮忙洗澡的要求。
卧室里。
薄宴辞单手扯掉领带丢在一旁,衬衫领口松散,额前碎发半遮住锋利的眉眼,显得他此刻像极了毫无攻击性的小狼狗。
他坐在沙发,紧紧抱住裴梨柔软的腰肢,脑袋贴在她小肚子上,耍起无赖:“我不管,大嫂都说我的手不能碰水,衣服蹭到血都脏了,你要帮我洗澡。”
裴梨:“.......”
她的脸皮抽搐。
这货知不知道‘脸’字怎么写?
“我给你叫个男护工过来帮你洗。”
她准备拿手机打电话,一把被他摁住夺走手机丢到旁边。
然后,她整个人腾空而起跌坐到他腿上,男人下巴搁在她颈窝,呼吸灼热喷洒在脖颈肌肤上,撩的她由尾椎骨往上一阵酥麻。
他闭着眼,薄唇若即若离的亲吻她的耳垂,嗓音低迷缱绻:“我不喜欢陌生人看我的身子,老婆,帮我脱衣服,嗯?”
裴梨推搡他的胸膛:“薄宴辞,别闹,先放开我。”
她没办法将这个黏着她不愿撒手的男人与商界叱咤风云、铁血冷漠的薄家掌权人联系在一起。
他平常狗是狗了点,但好歹穿着西装、面无表情的时候气场还是足够压迫的。
可现在——
薄宴辞冰凉的唇缓缓移动,在她锁骨位置落下湿濡的吻,嗓音低低沉沉:“手疼,没力气,老婆是想先帮我洗澡,还是先做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