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寂洵一听,急红了眼。
“妈,我宁可您现在就请家法来,我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凝凝同其他男人亲密说笑。”
“这事儿由不得你!”
丛婧满脸怒容,挥手示意佣人赶紧把人架走,随后转身看向盛聿洲:“阿洲啊,实在不好意思,是我们江家管教无方,让你受了伤,阿姨替那个混账东西给你道个歉,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丛姨您言重了。”
盛聿洲连忙摆手,偷偷瞄了眼被佣人强硬拽出去的好兄弟,对方那眼神好像随时要将他生吞活剥。
他眉峰轻挑,轻轻扯动淤紫的嘴角浅笑,“也不能全怪阿洵,刚刚也是我没能控制好情绪,太冲动了些,让您操心费神,实在惭愧。”
“瞧瞧,不愧是盛老太太教育出来的孩子,懂礼貌还会说话,哪儿像江寂洵那个不孝子,就会给我添堵。”
丛婧笑着摇摇头,视线瞟向岑汐凝,
她握住她的手,目光里满是疼惜与诚恳,语气温柔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凝凝啊,本来我还不明白为什么你突然从爸爸妈妈改口叫我们叔叔阿姨,为什么独自去南江念大学,又为什么参加工作以后坚持搬出江家。”
“现在大概也猜到,这一切都跟江寂洵那个不孝子有关,对不对?”
“是。”
当着裴梨几人的面,岑汐凝实在不想表现出脆弱的一面。
只能垂下眼帘,勉强挤出一丝笑来,“他亲口说的,不准我喊你们爸爸妈妈,也不准我喊他哥哥,他还说......我不过就是江家从孤儿院领回来的养女,要认清自己的身份,别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说到这里,客厅几人都沉默了。
尤其是裴梨,小姐妹受欺负,她气愤不已。
可又觉得岑汐凝没必要为了江寂洵那种恃强凌弱的人哭泣,便开口劝慰她:“汐凝,你也别难过了,不喊就不喊,我们才不稀罕他那么差劲的哥哥。”
她拍了拍岑汐凝肩膀,有种‘爱谁谁’的意思:“大不了,以后我哥就是你哥,银发蓝瞳、有钱有颜,超级妹控,不比跪祠堂那位强?”
安慰小姐妹之余,还暗戳戳夸赞一波自家的好哥哥。
薄宴辞默默端起茶杯喝水,掩饰住嘴边的不明笑意,嗓音慵懒:“老婆,有钱有颜只是我大舅哥最不起眼的优点之一,你说点他的强项给岑大摄影师听听啊~”
“乖哦,这种时候你可以暂时先当个帅气的哑巴好嘛?”
裴梨悄悄伸手拧了下男人大腿,若无其事冲他眨眨眼,凑近他耳畔,语气凶巴巴的警告:“你要是敢乱说一个字,本仙女立马赐你一张手动挡七天体验卡!”
Impossible.
她是绝对不会当着长辈的面,说她哥其实是个疯批死病娇。
强项是能单手扛狙击枪无视野预判嘎人。
能在直升机上面塞满炸药强闯边境跟血狼余党面对面开火,看谁不爽就炸死谁的......
画面过于血腥,她小姐妹乖软小甜妹一枚,知道这些不得吓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