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苏莯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上官啻阳下了楼,走到客栈大厅,心情却越来越烦躁,她们一起干了什么?为何这么晚回来。
想起今天她高兴的样子,她应该是喜欢那个男人的吧!那她为何要来和亲,她应该有目的。
苏莯回到房间,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上官啻阳,他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犹如阴云笼罩在心头。
此刻正值他的解毒期,生气犹如火上浇油,万万使不得。
她这般想着,便起身,来到隔壁,伸手轻叩那扇门。
然而,半晌过去,无人应门。她索性直接推门而入。
苏莯踏入房间,满地的酒瓶凌乱无比和床边地下坐着,微醺的上官啻阳。
她眉头紧蹙,步伐稳健地走上前,蹲下身子,迅速夺过他手中的酒瓶。
“上官啻阳,此刻你岂能饮酒?”苏莯的语气严肃,似有怒火在燃烧。
上官啻阳缓缓抬头,眼神迷茫,仿若置身于浓雾弥漫的大海中,只平静地吐出三个字:“为何。”
“解毒期间饮酒,药效将会化为乌有,一切皆需重新开始。”苏莯蹲下身子,目光坚定,直直地盯着上官啻阳的眼睛,“今日究竟发生了何事?”
苏莯言罢,便替他诊脉。
上官啻阳沉默无言,只是直直地看着她,他的睫毛浓密如扇,白皙的小脸上,透着忧虑。
上官啻阳嘴角微扬,心中泛起一丝暖意,抽回被她握住的手腕,道:“无事,孤只是想饮些酒。”
苏莯看着他倔强的样子,叹了一口气,随即从怀中取出一个白色瓷瓶,取出一颗药丸,送入他口中,嘱咐道:“日后方可饮酒,此时不行。”
上官啻阳突然伸出一只手勾住她的脖颈,稍一用力,额头相抵,声音冰冷地说道:“苏莯……嫁给孤,你可曾后悔?”
苏莯有些不理解上官啻阳为什么会这么说,但她还是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自己的内心感受。
虽然她有目的,但目前这种相敬如宾、互不干涉的状态其实挺不错的呀。
想到这里,苏莯便坚定地回答道:“不曾。”
她身上甜美的气息飘进上官啻阳的鼻中,他微微离开了苏莯的额头,脸上露出一丝愉悦,显然心情比之前好了一些。
他勾唇轻声问道:“是吗?”
“对,我做事情从来都不会后悔。”苏莯的语气坚定。
他心里突然起了一丝逗弄她的心思,“母后说了,让我们早日圆房,太子妃意下如何?”
然而,当听到上官啻阳说出“母后说了,让我们早日圆房”这句话时,苏莯突然站起身,后退两步,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她结结巴巴地说道:“殿下……您……您现在可不能……”
上官啻阳看着苏莯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故意调侃道:“怎么,太子妃不想伺候孤?”
苏莯低下头,不敢看上官啻阳的眼睛,轻声说道:“殿下,您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现在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