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莯看着这一幕?得意地勾唇一笑。
“怎么,二殿下这是瞧不起我?”说着就低下头,狠狠的在自己大腿上,掐了自己一下。
“皇嫂,这是什么话呀,臣弟何时曾有过瞧不起您的心思呢?”上官南初一瞧这情形不太对劲,赶忙着急地开口辩解起来。
只见苏莯缓缓抬起头来,一双美目此刻红彤彤的,她咬着嘴唇说道:“那好端端的,为何要将我敬郡主的酒抢走?你这分明就是瞧不起我嘛!”
说到最后,声音微微颤抖,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仿佛下一秒就要夺眶而出,那样子看起来着实楚楚可怜。
上官啻阳将她的一举一动全看在了眼里,则是心情好转,他微微勾唇,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
紧接着,苏莯径直朝着上官啻阳走去。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她便已如一只受伤的小鹿般,泪眼汪汪地扑进了上官啻阳的怀中,娇柔而又委屈地道:“殿下,妾身知晓自己乃是外邦之人,故而他们才会如此轻视于我。”
听到这话,上官啻阳立马压下来了嘴角。
脸色发沉,目光犹如寒星般凌厉地扫向上官南初等众人,冷冷地说道:“谁欺负太子妃,便是欺负孤!”
其语气森冷,令人不禁心生寒意。
而上官南初听到这话,脸色也有些不好,这个贱人有手段啊!这样想着他还是语气温和道:“皇兄,事情并非像您想的那般,都说长嫂如母,臣弟不敢。”
上官啻阳却根本不为所动似的,手轻轻安抚着怀里一颤一颤的苏莯,冷哼一声后说道:“那这样,皇弟就把那杯酒给喝了吧!”
面对这般要求,上官南初顿时面露难色,犹豫片刻后嗫嚅道:“这......”
见此情景,上官啻阳更是怒不可遏,提高音量呵斥道:“怎么?难道你当真瞧不起你皇嫂不成?若是如此,那孤可不介意去向父皇禀报,让他知晓二弟竟是个眼高于顶之辈!”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沉默不语的上官凌宇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
他快步走到上官南初身旁,皱起眉头说道:“二皇兄,此事本就与你毫无关系,你又何必一直揪着皇嫂不放,处处针对她呢?”一时间,气氛变得愈发紧张起来。
“皇弟,你喝是不喝?”眼神凌厉地射向他,带着股股威压。
南嘉眼睁睁地看着那二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以至于嘴唇都泛出了一丝苍白。目光再次转向那个男人,看到他如此坚定地维护着苏莯,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大声喊道:“太子哥哥,他可是你的亲弟弟呀!你怎能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外人,对自家人这般毫不留情、咄咄逼人呢?”
“她并非外人,而是孤明媒正娶的妻子!”男子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和退让。
听到这话,南嘉瞪大了眼睛,一时语塞,只能发出一声短促而愤怒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