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王府。
线人沈兵跪在地上将白天的事情事无巨细的汇报给了璟王贺怀安。
末了,沈兵带着哭腔。
“主子,陪这癫婆玩真的是生不如死啊,属下是一天都不想再被那癫婆折磨。主子,您若可以放过属下的家人,属下这就自裁求个痛快。”
贺怀安:“......”
“太医都说了那肃王的身子再经不起一点折腾,如今那肃王妃疯成这样,你也没必要再留在那里当线人。”
“你明日犯个错误金蝉脱壳,本王刚好有个新的任务吩咐你去。”
沈兵一顿感恩戴德后在夜色的掩护下返回了肃王府。
其他三个线人和他一样,经过先是事无巨细的汇报再是以死明志后,也得到了各自主子让自己犯个被赶出肃王府的错误来金蝉脱壳。
后半夜,沈星洛一个翻身,然后向往常一样准备将四肢搭在贺云霆身上,但是身旁却空空如也。
她睁开朦胧睡眼,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穿衣下榻。
推门而出就见寝殿隔壁的书房燃着烛火。
她几步上前推开了书房的门。
只见贺云霆正襟危坐在上首。
他一袭黑色蟒袍,浑身上下散发着无比霸道且强势的气息,十分具有威慑力。
下首两侧分别坐着几个人,大抵是幕僚。
沈星洛属实没想到这么晚了他会招幕僚议事。
未经允许就直接推门而入让正在议事的几个幕僚对她心生不满。
一位老者正准备开口,贺云霆却抢先一步。
“星洛怎么不睡了?”
沈星洛如实回答。
“刚才醒了,翻身去抱王爷,发现王爷不在,然后就睡不着了。”
“我不知道王爷在议事,我先回房了。”
众人:“!!!”
孟浪!一点王妃该有的样子都没有!
本以为贺云霆会冷着脸训斥她,却见他满脸宠溺的望着沈星洛,还往旁边挪了挪位置。
“偌大的寝殿空荡荡的难免会感到失落,既然睡不着就坐到我身边来,我这里马上结束。”
沈星洛走上前去,坐到首位上的梨木雕花大椅上。
“也好。”
王爷在她面前竟然都开始以我自称了?!
那位年长的幕僚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们原本都已计划的天衣无缝,现在贺云霆却通知他们计划有变,他们隐隐的感觉到是沈星洛让肃王调整了计划。
而且这种场合肃王还如此娇纵沈星洛,这让他们很是不满沈星洛。
“王妃是后宅妇人,殿下议事,你竟真的就留下来要旁听,实在是乱了规矩。”
“王妃,恕老臣直言,有分寸的人才能盛宠不衰。”
贺云霆不怒反笑,因为他知道他的妻不是个吃亏的。
果然,听出对方对自己的不满和批评,沈星洛云淡风轻的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