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顾兴宗,他完好无损地站定在远处。
刚才的天雷洗地,尽数被他面前的钢钉拦下,除了稍稍感到耳鸣外,再无其他损伤。
看看貔娩,貔娩受了重伤,身上大片大片焦糊的痕迹,两扇羽翼羽毛被烧得像片枯枝败叶。
不过好在,马爱花蜷缩在貔娩身下,只是受到了些许波及。
此时,阙圩神殿外。
天雷已然停歇,众人这才悠悠转过神来,却见那原先粗壮的光柱竟然开始骤缩,直到变作指尖之宽,便猛然消失在这片土地上。
顾兴天趴在神殿倒塌的一角,感受到里面再次传来那强力的压迫气息。
“可恶,难道魔子……”他愤恨地朝地面捶了一拳。
可很快,他就注意到空中盘旋的巨兽,巨兽之上依稀可以看见四道身影。
“多一个比少一个好……”顾兴天自我宽慰道。
看来魔子并无大碍,现在传承也已经消失,自己也就没必要留在这里了。
顾兴天起身下令后,魔道就开始往后撤。
那些妖兽见此也开始四下逃窜,皇家与正道弟子都纷纷看向自己的领导者。
宋将军高呼一声,也开始下令撤军。唯有正道总宗主站在一片废墟上,平静地注视着众人。
高空中,邵华润昏睡在一旁,他与天相的融合正在进行着最后的阶段。
等到顾兴宗与兔爷四下寻找阙圩的天相碎片时,却只找到了昏睡的邵华润。
他身上的印痕与周身环绕的气息都说明了天相的归处,没办法,兔爷只能抱起邵华润,带着顾兴宗与马爱花就冲上了云霄。
虽然貔娩身受重伤,但用来赶路也是没有大碍的。
兔爷看着面前蜷缩的马爱花,轻轻为他拂去脸上的冷汗。
他中了胜天的杀招——“意”,现在的情况实在乐观不得。
兔爷又没有办法解决老友的恶况,只能在心中为他祈愿。
顾兴宗跪坐在马爱花身后,动用全身真气,调动“枯木逢春”为他疗愈。
可是,“枯木逢春”只能治愈身体的损伤,对于精神的损伤实在是无能为力。
忙碌半天,顾兴宗额头渗出滴滴汗水,却依然不见成效。
马爱花转过头,脸色苍白,伸出手揉了揉顾兴宗的脑袋,轻声道:“麻烦你了,小家伙,剩下的交给我自己来吧!”
顾兴宗刚想张口,马爱花就紧闭双目,闭目养神去了。
顾兴宗只得悄声离开他的身旁,却瞥见昏睡的邵华润。
邵华润只是得了阙圩的传承,就已经成仙。自己得了三神传承,却仍不见长进。
顾兴宗难免皱眉。
他又怎么知道自己的先天圣体中蕴含着其他世界的天相道蕴,与三神的天相相互冲突,这才使得三神的传承在顾兴宗体内并无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