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羽跟蒋文在石桌边坐下,闲聊了没几句,便跟蒋文说起了王武的事情来。
这王武,正是贺云章的儿子。
半个月前,庄羽来拜见蒋文,蒋文先将话题引到了高阳公主身上,而后又由高阳公主引到了贺云章的身上,问起了贺云章的儿子。
蒋文对庄羽说,他是因为恰好在贺云章中状元那一年去过贺云章的老家,所以对贺云章的事情比较感兴趣。
庄羽并不相信蒋文所说,他以为,蒋文是因为对高阳公主的事情感兴趣,所以才对贺云章的事情感兴趣。
然而,不管蒋文为何对贺云章的事情感兴趣。
既然蒋文想知道贺云章儿子的情况,他便用心去打听了一番。
这半个月,他搜集到了王武大量的情况,绝对能给蒋文好好讲一下王武的情况了,便又来拜见蒋文。
王亶声四子二女,儿孙满堂。
当年,他召贺云章为女婿之上,虽然让贺云章住在丞相府,但是却并没有要贺云章当上门女婿的意思。
按照王亶声的想法,他是打算等贺云章熟悉了官场,他再教给贺云章一些为政一方的经验,再将贺云章安排到下面去做地方官。
永康帝对王亶声不是那么喜欢,王亶声不想永康帝因为对他有些不满,而影响贺云章的官途。
既然贺云章在京州待不了两年,就没必要再买一套宅子。
王亶声怎么也没想到,没等他将贺云章安排到下面去,先是他女儿难产而死,然后贺云章整个人废了。
贺云章死了,王亶声对贺云章又气又恨,自然没想着让贺云章的儿子姓贺。
王亶声不但让贺云章的儿子姓王,而且还不让他走科举之路,反而让他习武,给他取的名字也叫王武。
在让王武练武上,王亶声倒是没苛待他。
可惜,王武的先天资质太差,在练武之上也没有多勤奋,快十三岁了,修为还在练血之境。
“他能修炼到练血之境,还是因为吃了一些灵药的缘故,否则,他现在可能连练血境界也没达到。”
“贺状元能中状元,乃是人中之龙,他儿子却不是一般的差劲,真是虎父犬子。”
“别看他还没到十三岁,我听说,他已经去过莳花馆了。”
“哦?谁带他去的?王府中的人吗?”
“不是王府中的人,听说是安国公府的六少爷,上京最有名的纨绔之一。”
“王武怎么跟这些纨绔搞到一起了?王丞相不管吗?”
“管,怎么不管?听说因为他去莳花馆这事,王丞相还狠狠打过他一次,而且还气病了。可是,王武伤好了,还是又跟那些纨绔搞到了一起。”
“唉!”
蒋文叹了一口气,说道:“他不知道他父母的事吗?不知道自己是寄人篱下吗?就不能争点气!”
“他经常跟那些纨绔在一起,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父母的事?他如此,有可能是破罐子破摔吧!”
“破罐子破摔?”
蒋文想了想,点点头,沉吟道:“倒是真有可能是破罐子破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