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霜婕的二十个虚影突然同时开口,声音叠加成震耳欲聋的共鸣:「开阳位,兑卦动!」
林雨棠的黑洞右眼迸裂出血色星芒,鸩吻印记脱离眼眶悬浮空中。
她徒手撕开右眼的量子通道,将《天下大同卷轴》残片塞进血肉模糊的眼窝:「陆先昂!借你三千年血祭之力!」
陆先昂的虚影从河图血珠中具现化,双手结出失传的「雷火炼殿」手印。
郭子乾的陌刀突然燃起幽蓝鬼火,刀身浮现秦始皇二十六年统一度量衡的铭文——那竟是骊山地宫的钥匙。
宋戎威的明光铠爆出三百六十根青铜算筹,每一根都刺入不同时空的冯霜婕心口。
当算筹沾染二十个平行时空的鲜血,陈小满瞳孔中的青铜日晷突然逆向旋转。
「戌时三刻!骊山地宫甬道第七星位!」陈小满的量子钟表发出尖锐警报。相位剑突然分裂成九柄青铜剑,剑柄分别刻着「冀、兖、青、徐、扬、荆、豫、梁、雍」九州之名。
九剑刺入青铜门的刹那,冯霜婕的虚影突然凝固。周代的她褪去曲裎深衣,露出布满《鲁班书》禁符的机械脊椎。
未来的她撕开机械表皮,腹腔里蜷缩着缩小版的青铜鼎——鼎内浸泡的竟是冯开炳被肢解的头颅。
「你才是真正的活祭鼎......」林雨棠的声带被量子震荡波撕裂,用黑洞右眼投射出血色篆文,「冯氏姐妹不过是鼎耳,冯开炳才是鼎足!」
陈小满突然反手将相位剑刺入自己心口,超负荷的共生肉身喷涌出青铜色血液。
血液在空中凝结成《洛书》原初形态——那根本不是数字矩阵,而是用甲骨文写就的婚约契书:
「辛卯年卯月卯日,陈氏女以血肉饲九尾,冯氏女以魂魄镇地脉,阴阳相济,万世永安。」
量子风暴骤然静止。二十个冯霜婕的虚影流下血泪,同时伸手握住青铜剑刃。
剑身上的九州之名亮起,将她们化作九道流光注入地底——
雷勒河谷的地面裂开深不见底的缝隙,露出里面直径千米的青铜浑天仪。
当众人跌入浑天仪内部,发现核心舱室内悬浮着冰封的冯霜婕本体。
她的胸口插着半截青铜算筹,算筹末端系着的红绳上,赫然挂着陈小满当年订婚时的玉佩。
玉佩背面新浮现的甲骨文正在倒计时——距离下次量子潮汐还有13天7小时2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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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比公城废墟深处,被斩落的鸩吻印记突然蠕动。沾染陈小满血液的残片重组为人形,那具身体同时具备冯霜婕的面容与林雨棠的黑洞右眼。
新生的量子体伸手触碰虚空,竟从《天下大同卷轴》撕下的残页里,拽出半截写满现代基因代码的青铜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