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找了好长时间没找到,如果有了这颗草药,他肯定能把自己想要炼制的丹药炼制成功。
因为这个,刘义全才和那人去了巷子里,谁知道一到巷子里,他头上就被套了麻袋,被人一顿拳打脚踢。
那些人不仅把他打了一顿,还把他的钱袋子拿走了。
原本钱袋子是装在他储物袋里的,但是因为要买东西,他嫌一会儿取一会儿放很麻烦,索性就把钱袋子挂在了腰上。
他当时想反抗,但是身上被好几个人用灵力压制住,根本动不了。
等把麻袋取下来,那些人早就跑没了。
“那是怎么能肯定是哪个门派的人将刘师兄打伤的?”
既然被套了麻袋,那就是没看清楚打的人是谁,要怎么确定是哪个门派出的手。
“当时刘师弟虽然是被蒙了脑袋,但是却从其中一人身上抓下来个东西。”方珍萱指了下刘义全手中的东西,“喏,那个流苏,只有青宴盟的人才能会有。”
这次他们出来都是穿着自己门派的弟子服,其他门派也是如此,每个门派的弟子服是长得不一样的。
刘义全手中的流苏是一种伽罗青的络子,这种络子只有青宴盟的弟子身上有,其他门派并不是这种标识。
苍羽院的每个弟子身上都有一根羽毛坠在腰上,倒是也好辨认。
“那些人为什么要伤害刘师兄?”木阮阮觉得只要两天洞天福地就要开了,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出幺蛾子?
这个时候挑衅万一把洞天福地都搞得没办法进去,就还挺亏的。
“木师妹,你不知道。”方珍萱把青宴盟和苍羽院的恩怨和木阮阮说了一遍。
“咱们苍羽院每次都是取得先机,加上有雄厚的师门为咱们保驾护航,不少门派对咱们都是视为眼中钉。”
只不过苍羽院并不在乎,修真,修真,若是连树敌都会害怕,那以后怎么还有脸说出来与天争这句话呢?
本身在修炼的过程中,就是各种考验和危险。
所以苍羽院从来不在乎自己树立了多少个敌人。
这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对苍羽院说,能符合三观站在统一战线自然是好的,但是若是三观不符,也不是非要凑到一起去。
“刘师弟,这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其中一个长得高高壮壮的男人满脸愤怒,“那个青宴盟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殊不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连咱们苍羽院的人都敢欺负,真当我们都死了不成?”
“对,刘师弟,咱们一起帮你讨伐上门,那群畜生,居然还抢你的灵石,真是土匪!”
“就青宴盟那副德行,什么干不出来?刘师弟,走,咱们去找青宴盟的带队长老,让他们把人交出来!”
一群人义愤填膺,簇拥着刘义全王青宴盟的方向去。
方珍萱和木阮阮对视一眼,木阮阮当机立断,“方师姐,你跟上去看看,我现在去找石长老。”
万一青宴盟的人根本死不认账,他们也拿青宴盟没办法。
这事情,到最后还是省不了麻烦石长老,毕竟这也算两个门派之间的摩擦了,于情于理,石长老作为他们的带队长老,都要知道这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