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都还在天上工作呢,某只兔子吃饱了就睡,顶着那大太阳都睡的呼噜呼噜声。
这不,刚回到家。秦秋皖就发现趴在他肩上的兔子睡着了,身体还在一抽一抽,眼角还有一滴泪珠挂在睫毛上,真是楚楚可怜。
秦秋皖轻轻的把他放到了床上,一把夺过他的镰刀,扔在一边。
观摩了下他侧腰那道擦伤,面色微变,又在旁边的医疗箱里取出瓶酒精,暴力的撕扯掉这件让人毛骨悚然的“骷髅服”,给他清理伤口。
兔子也没睡熟,屁股又痛,侧腰那又痛,一下子就醒了,抓着他的手不让他继续。
“嗯?”
秦秋皖瞄了林殷奇一眼,手上的力度加重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林殷奇硬不过他,就将自己的爪子抬走了。
他伤的不重,秦秋皖也没给他包扎了,擦了点云南白药,就完事。
兔子看他弄完了,正以为可以睡个好觉呢,却发现他的毒手正在伸向他仅存的衣物。
“你干啥!”
秦秋皖属实是看不惯这衣服,原本林殷奇这么瘦他就很难受了,穿上这衣服之间变成一堆白骨,根根骨头分明,骷髅都没他像骷髅。
三下五除二的把他脱得光光的,衣服都变成了碎布。啊,还剩个底裤,被林殷奇紧紧攥在手里,没扯烂。
仔细一看,这无非就是他特工服用白颜料画上几笔,把骨头凸显的地方涂上白色。
“转过来,自己把底裤脱了,我给你涂点药。”
林殷奇看他表情凶恶,生怕腰不保,还依旧拽着裤子不放手。
“你不脱,那我帮你脱。”
眼看秦秋皖的手里离的越来越近,林殷奇拼命挣扎。被他按住后,只好求饶。
“我还没睡醒呢,你就这般欺负我。”
“你自己脱,我就不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