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如果你的基因选择了这个人,你就会从这个人的身上闻到一种独特的幽香。
沈辞澜贪恋着这一抹独特的幽香。
“你别拱了,你这样好像小狗。”岁岁嫌弃的推开了沈辞澜的脑袋,“好痒。”
“我就是老婆的小狗。”沈辞澜不满的嘟囔了一句,抓起岁岁的手咬了一口,“娇气包,明天就放假了,要不要出去玩?”
岁岁在学校,比他还忙,周末他还要排在那些能加综测分的活动后边,闲下来后岁岁又只想躺在家里不动弹,他都没有机会和老婆好好约会。
“可以啊。”只要不是让她马上去上班,她都可以,当然如果能不去上班就更好了,“去哪?”
“我朋友开了一个度假山庄,可以去看看。”沈辞澜揉了揉她的头发,却并不立马做决定,将问题留给岁岁:“要去吗?”
这是这几个月,他的求生欲总结下来的,不要随便做老婆的主,不然就会得到一个生气起来很可爱但很难哄的老婆。
“不要。”岁岁也形成了肌肉记忆,只要是沈辞澜问问题就下意识的说不,但她其实是想去的。
她不满的皱起了脸,双手捧着沈辞澜的脸,然后用力一挤,傲娇的哼了一声:“当然,如果你想去,那我也不是不可以陪着你。”
“真的吗?我的老婆对我那么好啊~”沈辞澜低下头在岁岁的脸上偷了个香,“那就麻烦老婆大人陪着我一起去了,我真的,超想去的。”
该说不说,沈辞澜已经完全掌握了面对别扭的岁岁的精髓,只有顺毛摸,才能得到老婆的好脸色。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陪你去吧。”岁岁根本受不了这样的说话的沈辞澜,别扭的别过脸。
在她印象中,霸总不应该是说:“女人,你在玩火”,那种说一不二的吗?
怎么沈辞澜一点脾气都没有,会做饭就不说了,甚至还好会撒娇,夹着嗓子叫她的时候给她都整不会了。
知道自家老婆害羞了,沈辞澜也没有再接着逗她,再逗下去老婆该炸毛了。
虽然炸毛的老婆很可爱,但炸毛的老婆不允许他碰。
沈辞澜将岁岁哄睡后,轻轻放到床上为她盖好被子,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才在床的另一侧躺下看着岁岁的睡颜进入了梦乡。
说是不渴望,那是假的,但老婆说了那种事情得结婚才能做,他是老婆最忠心的仆人,对老婆说的话无条件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