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辉煌的朝堂内,雕梁画栋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冷峻的光芒。群臣分立两旁,皆低眉垂首,不敢有丝毫异动,仿佛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汹涌的氛围。
越妃身着华丽宫装,珠翠环绕,然而那精致的妆容下却难掩眼中的焦急与忧虑。她微微蹙起眉头,目光紧紧锁住小越侯,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谁都可以替霍氏鸣不平,唯独你不行,我且问你,当时援助孤城,老乾安王到底是怎么死的?”
小越侯身形一震,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他微微低下头,避开越妃那犀利的目光,结结巴巴地回答道:“老乾安王是遇到瘴气身亡的。”
越妃冷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朝堂内回荡,带着几分嘲讽与不信:“那为什么去查探的人死了,马却回来了?”
小越侯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阿姮你莫要诈我,我不知道。”
越妃怒目而视,声音陡然提高:“你不知道,现在是你一句不知道就能解决的吗?西楼回来以后当年霍氏部曲回来了不少,你以为你做的事真的无人所知吗?到现在你还不说实话!”
小越侯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他双手不停地颤抖着,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我,我真的没做什么,我只是,只是,霍翀军功卓着,他霍氏独独压了我越氏一头,当年查探的人回来说瘴气无碍,我是想着拖上几天,但是真的没想到孤城城破……”
越妃步步紧逼,目光如炬:“那老乾安王呢?”
小越侯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老乾安王死于瘴气,可是瘴气无毒,只有可能是彭坤杀了老乾安王,夺了宣氏兵权,可这些真的与我无关。”
就在此时,文帝三皇子霍昭凌不疑缓缓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悲痛与愤怒。
小越侯一见,大惊失色,脱口而出:“阿姮你害我?”
越妃深深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我害你,我分明是在帮你。”
文帝听闻此言,顿时大怒。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站起身来,指着小越侯怒吼道:“你,你给朕一五一十说清楚。”
小越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不停地颤抖着:“圣上,臣有罪,臣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