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说得对!可,皇上为什么只宣召微臣前来?”
“因为你特别啊!”
“皇上,微臣虽然年轻,也知道您这是逗弄微臣。”
“这意思-----难道你不特别?那---也就是朕破格提任你为大名府县令不对哦!”
“----皇上的任何决定都是对的!皇上知人善任,怎么会轻易出错呢?”
“好了,也不逗你了。此时,你的老上级应该也快到了。”
赵煦的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瞬于,章惇的身影便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官家前来北京,竟没想着通知老臣一声,使得老臣没能出城外相迎,如今承蒙传召才得知官家来了此地,真是老臣的罪过!”章惇满含欣喜的拱手见了礼,这才偷偷瞄了一眼坐在下首的苏重:这小子真是胆大,在官家面前他也敢坐!想着或许因为年少,亦或者是不懂得君臣礼节------于是,看似不经意的挤了挤眼睛。
苏重哪里看不分明,知道他这是在提醒自己。可,他硬是当作不明白,还望着他天真的笑了笑。
少年的笑死阳光明媚的,看在章惇的眼中,比夏天的太阳光线还刺眼。
此时,赵煦已经站了起来,表示对章惇的相迎:“自章爱卿掌管大名府,大名府一应事务井井有条,章爱卿自是劳苦功高,让朕心中甚为挂念,所以说来就来了-------章爱卿快请坐!”
“这-----”
“爱卿不用拘礼,规矩礼仪都是人为制定的,在特定情况下,当然可以适当破例。况且,爱卿一把年岁了,还在为朕分忧,朕能拥有你等这样的肱股之臣而满怀欣慰,欣慰之余,亦有些战战兢兢,毕竟,朕还年轻,还需要爱卿这样老成持重,一心为国事计的臣子辅佐,才能使得大宋繁荣昌盛------爱卿,您若是不坐,朕也不敢坐了。”
赵煦站起来时,苏重也不得不跟着站了起来,内心里却在感慨:这人和人的待遇还真不一样啊!虽是这么感慨,当然也知道自己是吃了年少的亏,再者,亦是因为似乎一直以来,自己都在有意无意的哄着这位皇上开心。
不管怎么样,就现在苏轼与苏辙的状况,以及与他们有关的人多的状况,似乎已经与原本的历史大相径庭——这就是成功!
章惇也不是那种迂腐之人,而且,他也是那种极其骄傲的人——官家让坐,就坐呗!苏重小娃娃都能舒舒坦坦的坐着,我一把年纪的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等还傻傻的站在那里干嘛,客人都到了,赶快上茶、上点心,我等君臣好不容易这么轻松的聚在一起,得好好聊聊。”
赵煦吩咐完,跟着便对章惇笑着道:“爱卿也看见了,朕身边的这些人越来越没有眼力见了,诸如这种事情还等着朕吩咐。”
章惇能跟着说什么?
他笑了笑,“官家辛苦!老臣来这之前已经吃饱喝足了,官家用不着费心款待------不知官家此次前来,只是来看看,还是有什么特别的打算和旨意?”
“章相就是痛快------朕来此,当然一是来看看,二是来想谈谈一些想法-------如果我朝如今对大辽发起战事,胜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