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南打趣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
张可心立刻打断尘南的吟诵说道:“若为自由故,两者我都要。”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不可得也要争取去得,如果因为自己努力后无果那是天意自己也不会后悔。”
“但如果因为自己的放弃与鱼和熊掌失之交臂,那才是真的后悔莫及。”
尘南与张可心你一言我一语的斗起嘴来谁也说服不了谁。
张老虎抱着枪坐在旁边偷着乐。
作为父亲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看到女儿这么释放自己的真性情了。
吴兴明慢慢把自己的思绪从夜色之中抽离出来后说道:“地下城的事可以先放一边,为了表示诚意,我愿意协助你们处理这次三大势力的矛盾,而且是倾尽全力的无偿帮助。”
“这条件很公平,我们接受。”
在和尘南交换了眼神后严林思考了一下继续问道:“林达与罗尼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这次的事件只是导火索而已,我们现在正在追踪药品失踪案的主谋卷毛。”
“这很简单,我见过那家伙,他的确是个脑后有反骨的叛徒。”
吴兴明掏出对讲机调整频率吩咐道:“给我查一下原罗尼手下有个叫卷毛的家伙现在的位置。”
众人都盯着吴兴明手中的对讲机。
时间不大里面传出了汇报。
“根据手环定位显示,这个家伙的定位应该在林达的医院里。”
“该死!这家伙果然去找了林达!”
严林一拍大腿有些懊恼的说道:“杰克这个家伙连这种二五仔都看不住,真是个纯纯的废物!”
“我刚才想了一下,卷毛的叛逃是不是我们想的太过简单。”
尘南有些后怕的说道:“如果卷毛的逃走早就在杰克的计划之内呢?”
尘南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由得寒毛直竖。
如果真是这样那杰克的心机未免也太过可怕。
他会是三大势力中最可怕的存在。
“如果真是这样,那杰克明显就是在利用这次的变故从中作梗,他早就知道我们的计划只不过在配合我们演戏而已。”
“他到底是在扮猪吃虎还是另有图谋?现在我们不得而知也顾不上那么多,首要任务就是抓住卷毛带他去见其他两大势力化解这场呼之欲出的暴风雨。”
众人说话之际车辆已经平稳停靠林达的医院门口。
前方的警卫们正在摩拳擦掌地准备物资。
这阵仗看这样子是准备要打一场持久战。“”
“把车开走!这里禁止进入!”
警卫抬起枪口对准司机摆了摆。
但吴兴明马上走了下来说道:“我是吴兴明,林达在里面吗?”
警卫明显是认识这位黑岩监狱的大人物。
他马上态度骤变对着光头敬礼道:“林达院长就在办公室里。”
“你们为什么要全副武装?这是要跟谁打仗?”
“林达院长说等下她出来就要带我们去找罗尼拼命,抢下的地盘都归我们所有,今后我们就是幸福大街的唯一势力。”
“这屁话你们也信?!收拾东西给我滚蛋!只要有我吴兴明在,这仗打不起来!”
吴兴明怒气冲冲的抬腿便往里面走。
尘南一行人赶紧跟了上去。
警卫看到吴兴明发火也不敢阻拦只能在原地敬礼目送一行人远去。
在林达的办公室中。
女院长早就准备好恭候吴兴明的大驾光临。
光头佬刚一进屋便愣在了原地。
他本来以为卷毛已经和林达串通一气准备大举进攻罗尼。
但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的火气顿时消散。
只见卷毛被牢牢捆在木质的十字架上动弹不得。
远远看去几人还以为是圣子耶稣降世临凡。
“发生什么事了?”
“如你所见,聪明反被聪明误。”
林达微笑着走到卷毛面前一拳打在他的肋骨之上。
可怜的男人疼的眼睛通红却没有任何办法挣脱。
“看样子卷毛先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吴兴明一眼就认出了叛徒。
这个幻想游走于三大势力之间的男人最终还是落入了圈套之中。
姜太虚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的将猎枪擦拭干净后用黑布重新包裹起来背在身后。
尘南走到卷毛身旁将他口中塞着的抹布扯下问道:“卷毛?你可真是人物,三大势力为了你可算是煞费苦心。”
“这位大哥,能放了我吗?我的手已经被勒肿了。”
“这也是你咎由自取的结果。”
尘南看了一眼林达。
她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看着众人涌入自己的办公室。
得到默许的尘南继续说道:“你知道你这次惹了多少麻烦吗?林达院长这样豁达开朗的领导这会都因为你的搅局而变得沉默寡言,你难道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过错吗?”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卷毛带着哭腔的求饶道:“我什么都告诉你们,求求你们别再折磨我了。”
“杀人越货是谁的主意?”
“是杰克警长!他对我说只要我能这么干就提拔我当干部并且会给一大笔钱,他还说……”
“够了,住嘴。”
尘南打断卷毛的话面露证狰狞的威胁道:“这次的事件是你一人谋划,只因当时见财起意所以才黑吃黑杀掉了所有人准备独吞钱财与货物,你想将事情赖在其他人头上挑起战争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我不是……”
“是不是可轮不到你说了算。”
尘南打了个响指张老虎立刻走了过来拉动步枪的枪栓打开了保险。
听着子弹顶到枪膛上的声音卷毛的心脏不由得一沉。
张老虎将枪口直接插进卷毛的嘴里。
冰冷坚硬的枪管划破了他脆弱的口腔黏膜。
鲜血顺着枪管从卷毛的嘴角滴落。
卷毛知道自己再不改口就要小命不保只能含糊不清的喊道:“我错了!我错了!是我自己谋划的整件事!和其他人无关!”
“很好。”
尘南拍了拍手张老虎把步枪枪管从卷毛的口中抽出来后在他的身上擦拭鲜血。
卷毛不停的扭动身体生怕张老虎手中的凶器走火。
“林达院长,凶手已经承认了自己的罪行,那我想您和罗尼阁下的战争就应该已经结束,咱们化干戈为玉帛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凭什么听你的?”
林达看了看在十字架上瘫软的卷毛又看了看尘南问道:“我的人死了,我的货丢了。”
“这个男人从窗户进来拿着枪进来威胁我被抓到,这件事中我可是彻头彻尾的受害者,而你们什么力气都没出。”
“所以我已经想好了给您的补偿。”
尘南笑着伸出三根手指说道:“第一,杰克警长归还原本就属于医院的货物与罗尼的钱财并且给予补偿。”
“第二,杰克警长对于死去的弟兄要支付足够的抚恤金并且当众谢罪。”
“第三,卷毛作为三大势力重归于好的证明由你们三大势力联合商量如何处置。”
“什么?!我不同意!”
卷毛一听这话犹如跌落冰窟浑身发凉。
张老虎举起步枪用枪托往上一顶卷毛的下颚。
巨大冲击力立刻让他陷入了短暂的昏厥。
“你努力维系三大势力关系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中立区一直都处于混乱状态,这种没人管,没规矩,没钱挣的三无局面也该结束了。”
“如果三大势力能因为这次的事件够坐在一张桌子上心平气和地谈判,那卷毛之死也有死的有价值。”
林达沉默了好一阵后又露出了妩媚的微笑说道:“我没有理由拒绝。作为医生,我自然爱好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