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瘤不除,安谈权位之争?
我们翎国的内政就不劳熙国太子费心了!何时争,如何争,都是我们自己的事。不过这些都要等到你们熙国退兵,翎国战乱平息,百姓休养生息好了后,再谈其他,您说对吗?太子殿下?”
祁肆夜对他这位兄弟倒还是毫不客气。
申屠幽明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儿,大笑道:“你们,一个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一个是我同母异父的弟弟,真是缘分让我们天涯海角都能在此相聚,甚至我们还有同样的理想和目的,何不就此结盟!
翎帝不退,盟约不散!如何!”
申屠幽明一扫刚打了败仗的颓丧,热血激荡,双眼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不过羡雪和祁肆夜却冷静多了,一个是与他并无血缘关系的假妹妹,一个是与他几十年都没见过的生性多疑的弟弟,其实并不是很相信他所说的话,心里盘算着这些乱糟糟的血缘和身世会不会只是他们熙国想要反攻的计策?
这人素来诡计多端,不可轻信,羡雪用眼神示意祁肆夜和祁辰昱,暂时不能答应与他结盟,但是,休战之事,刻不容缓。
“申屠太子,要不我们就此与熙国签下和平休战的缔约,并约定熙国永不再进犯翎国疆土,还有和亲什么的,都免了吧!以免日后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误会。
你看怎么样?
不过,你一个太子,能做主吗?就算熙国君主再信任你,你也毕竟不是国君。”祁肆夜丝毫不给申屠幽明面子,直接质疑道。
“哈哈哈哈……弟弟啊,你们想要我的诚意,那我就给足你们。”说着,申屠幽明回头示意了青鸦一眼,青鸦不情不愿地从衣服里掏出了一块物品。
看这形状和大小,羡雪心中有了一个不敢相信的推断,莫非……
“此乃熙国玉玺,永王弟弟,你说我现在能做得了主吗?”
羡雪不顾祁辰昱的反对,走上前去仔细端详检查了一番,看这材质和国玺上的痕迹,这确实是相传了数代人的真玉玺。
若是他不要命地做了个假的,应该会很新,那些岁月的痕迹是很难伪造的。
“你怎么会有这个?”羡雪抬头看着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高个子哥哥,试图从他眼里识出他是否又在想何诡计。
“因为……我们出发来翎国和亲之前,熙国上一任君主,就已经归天了,现在,我就是熙国新一任君主。”申屠幽明竟然能无比平静地说出这番话。
羡雪俾睨地从鼻中呼出一口气,“呵,真不知道你到底有诚意还是没诚意,请问陛下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们啊?”
“小雪,之前我那不是在图谋翎帝的性命吗?自然不能全盘托出了,我保证,现在我已经没有事再瞒着你们了。”申屠幽明怜爱地抚了抚羡雪的乌发。
原来他之前表现出来的种种对羡雪和洛氏的兴趣,皆是因为他早已知道羡雪是他妹妹,而洛氏老家主,就是他父亲。
从他能拿出那半个羽叶飞花来看,这一点应该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