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雪知道,今日就有机会进宫,她要抓紧每一次的机会留在宫中,打探当年那道密旨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位公公到底是在帮谁办事。
既然解开了对皇后娘娘的误会,羡雪觉得可以从她下手,虽不能就此暴露身份,但旁敲侧击地打听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羡雪回忆起待嫁那段日子,沈凌烟好像都没怎么入宫,不知那位公公说的是羡雪在哪儿撕毁了圣旨。
若是在沈府,那就不可能没其他人看见真相,父亲母亲都在,他们不可能任由羡雪任性,这位公公也就更难圆谎。
羡雪入宫拜见了皇帝皇后和纯嫔后,就跟祁辰昱扯了个谎,说是之前在宫中受命改换风水时,多受皇后娘娘照料,想单独去凤安宫道谢,于是祁辰昱就在纯嫔宫中等候。
她不顾纯嫔的白眼和不快,行了个礼后就离开了。
毕竟儿媳妇不在婆婆宫中多坐会儿,倒上赶着去皇后宫中拍马屁,这任谁心中也不悦。
不过祁辰昱倒是对羡雪言听计从,知道在母亲和夫人之间打圆场,羡雪走得倒也顺利。
皇后在凤安宫看见盛装的羡雪很是惊讶,没想到她刚刚才在大殿上拜见过她,现在竟然又绕过来私下参拜。
“安王妃这是……”
“去年在皇后宫中叨扰多时,给您添了不少麻烦,今日特来拜谢。”今日羡雪穿着一套王妃入宫的正装,看起来雍容华贵,明艳大方,头上金冠在阳光下耀眼夺目,发髻上插满了精致的簪子步摇,在她优雅从容、端庄得体的的步伐下更显摇曳生姿,妩媚动人。
跟上一次她进宫时简便素雅的装扮截然不同。
皇后听见羡雪提到往日里在凤安宫中那段日子,就猜到了几分她今日的来意。
那时候永王为了见她常常违反宫规往凤安宫跑,甚至有一夜还在这位如今的安王妃房间里过了夜。
这洛家大小姐定是怕我在安王面前说漏了嘴,这可是事关一个女子名节和她以后在后宫的地位,她定是十分在意的。
况且若是以后安王真继承了大统,那这位安王妃就是未来的皇后,她自然不想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出来。
皇后是过来人,在这宫中斗了半辈子,这些事当然不用言说都能看透。
她拉过了羡雪的手让她坐于自己身旁:“安王妃之前在凤安宫中之时,我就见你颇有皇家风范,说话做事最是端庄守礼,与一般商贾女子大有不同,你看,最后果然还是进了我们皇室!”
听着皇后娘娘的夸赞,羡雪知皇后会错了意,误会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不过,为了不突兀地套近乎,羡雪只好接下话茬:“多谢皇后娘娘赞赏,羡雪日后定当谦虚谨慎,约束己行。”
皇后心领神会,抬头却望见了一件旧物。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还以为物有相似,只是看错,但细细端详后发现竟然真的是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