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穿行在广袤的中原大地,正是这片原野承载了时间和空间中发生的那些厚重的历史事件,小雅完成了手中的动漫画,把眼睛透过了高速行驶的列车的窗户,列车时而行走在延绵的群山之中,时而奔驰在广漠的平原上,还有一段列车沿着黄河,奔驰在这片古老的土地,当小雅把手中的动漫画结束时列车已经过了潼关快到华山北站。
小雅于列车上把头看向窗外,本想一探那个出现在铜镜里叫桂花的唐代小女孩所生活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地方,可是小雅透过窗户所看见的只是那些平常不能再平常的房屋和高楼,这难道就是当年大唐都城的东郊,这难道就是秦始皇雄霸天下死后埋葬的的地方,这片土地创造过无数的历史奇迹,现在却沉寂了下来,当列车在这片土地上滑行时也只有小雅才能够想起那个在一千三百多年前这里曾经生活过的那个叫桂花的女孩,那个曾经骑着毛驴不畏大虫上了华山镇星宫给高阳道长送信的女孩。
这让小雅陷入了深思,桂花说她住在长安郊,桂花所她距离华山并不远,从这些信息小雅可以判断出桂花应该就是生活在高铁所经过的这片土地上,如果把铜镜带来就好了,不过即使带来小雅也不可能在高铁上掏出铜镜和桂花聊聊,问一下桂花抓在距离华山不远的哪里,或许小雅还会跑到那片早已消失在历史长河的土地上看一看,在那个时空中生活过的桂花。但列车上的小雅却什么也没有看见。
当列车到达西安北站时,红色的太阳已经渐渐西坠,天空露出一抹红色,似乎在述说着历史的沧桑,这个曾经在历史无比显赫的东方神都,在历史的时空中凋零和颓败。这个曾经让东方和西方都吃惊的城市,如今她的神威早已消失在历史的烟云之中,时间就像一把刷子,不停的粉刷着历史,把那些曾经发生的事,一刷一刷的抹平。
一千三百多年的那段往事就像发生在昨天,其实也就发生在几天前小雅进入图书馆的古籍部阅览室,这种时间和空间扭曲让亲身经历着小雅无从认知,小雅感觉就像做了一场梦,梦中发生的事就像在昨天一样,小雅脑海里还残留着行走在大唐帝国那个魔镜作坊内道路上的记忆,如在昨天一样清晰可见。
小雅和妈妈走出车站时,小雅突然有着一种熟悉的感觉,不知为什么,小雅对这片土地有着一种亲切,如同久别重逢的老朋友那般,这或许是小雅曾经穿越来过的地方,这就是大唐帝国的神都长安,不过小雅现在所在的西安北站应该不是大唐神都长安城内,出了车站有旅行社人员在这里迎接,小雅妈妈通过网络订购了西安旅游服务,这里人员早已把宾馆订好,小雅和妈妈住下宾馆觉得时间还早,决定去一趟西安著名的小吃一条街回民街领略一下神都小吃,什么樊记肉夹馍、刘家泡馍、盛家凉皮,作为一个南方人,到了中原当然要吃一下当地的面食,小雅感觉那个凉皮除了辣,其实和南方没有什么大的不同,小雅吃着所谓的西安小吃,突然想着一个不可思议的问题,当你那些胡人是不是有后人流落到了中原,就像现在生活在这里的回民,那些胡人后来是不是融入了中原,融入了包容的大唐。
晚上回到宾馆,或许是因为路途太长的劳累,也或许是小雅画那幅画有些伤神,小雅早早感觉到了困意,洗刷完毕就早早的倒在床上睡着了。
这是一片大唐的土地,这是立在东方的大唐神都,迷迷糊糊小雅觉得自己不是出在现在的西安,小雅却回到了那个一千三百多年前的大唐神都长安,小雅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行走在大唐长安城的天街上,除了两次穿越,小雅从来没有来过这座历史的城市,这个因大唐神都而出名的城市,小雅现在却在神都的天街上,那个宽度在一百多米的天街朱雀大街就在自己的脚下,小雅能够看到天街上那些古老巨大冠盖遮天的古槐,甚至小雅还能够感受到那个隐藏于天街地下的龙脉,宽大而长达十里的天街上并没有几个行人,其实小雅好像行走在自己的意识之中,小雅无法清晰的知道那些行人穿的是什么衣服,戴的是什么帽子。
......
刑部的偏房内,一个面目清瘦,头上立着高髻,身穿灰色对襟长袍的男子坐在常大人的对面。
“天罡,这次让你过来不仅仅是我灵魂受损这件事,主要还是关于那些胡人法师,不知你在天下行走,对那些胡人天阶法师是否有些了解。”
那个清瘦干练的老者,听着常大人的话,思索了一下,用很缓和的语调说:“那些胡人天阶法师其实我在许多年前就和他们较量过,那些法师缺失很强,不过一个天阶法师我师弟还是足够应付,不过天阶法师中也有那些能够逆转时空,窥得天道的。”
“那么按你所了解的情况,那个作坊里是否能够造出针对大唐的魔镜。”常大人有些疑惑的问。
干瘦老者捋了捋颚下须髯。
“我前年在敦煌时,听说过胡人有一种秘传法术,利用人的灵魂可以驱动魔镜,然后制作一种具有极大破坏力的魔镜,那些魔镜可以把人变化成猪狗,甚至自爆魔镜造成巨大的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