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司程墨竟然奇迹般地睁开眼睛!眼中掠过了络馨熟悉的身影,“欢儿——”
他伸出无力的手试图触碰络馨的脸颊,但由于身体已疲惫不堪,他又一次昏厥过去,手指却无意间拂过络馨落在胸前的一缕长发。
那丝滑软糯的感觉,就像他的欢儿一般!
“放开!”感觉到秀发被人一把抓住,络馨急匆匆地去掰开男人强有力的大掌,“你要是不松手,我就动手了——”
然而,下一刻,她的手臂被司程墨那只垂落下来的手拽住,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前跌倒。
躲无可躲,她的嘴唇恰好贴上了男人唇边的痕迹!
电击般的触动令络馨脑海中一阵空白,那些尘封已久的往事像岩浆般涌出记忆深处。
她们那段早已被时光摧残成玻璃渣子的婚姻,却仍然夹杂着几颗甜蜜的糖果碎片。
每一次他亲近她的时候,总是会考虑到她的感受。尽管欲望炽烈如同烈火狂风,但他始终带着那么一丝体贴和温存。
他的手穿过她的秀发,双唇吻过她的娇嫩之唇,眼里还隐约闪现出一丝心疼的神情……
这一幕幕瞬间唤起了络馨的身体颤栗。待她意识到自己的唇仍在司程墨嘴角之上,羞愧得面如赤霞,无处遁形。
络馨赶忙起身想要逃离这名既恐怖又充满威胁的男人,却又因长发被他的手掌紧握,再一次摔倒在了他的身上。
愤怒之下,络馨羞愤不已:“司程墨,你看你现在这状况还想拖累我是不是?”
“欢儿,不要离开我,求你别抛下我。”司程墨又含糊不清地呓语着,手中紧紧握住络馨发梢的力量也愈发加剧。
络馨努力挣脱几次都无法抽出身上的秀发,顿时怒吼一声:“哼,是你自找的!”
别无他法,络馨慌忙拿出怀里的老式手机呼叫门口守候的丫鬟,讨来一把锋利的裁缝剪,用力铰断那束纠缠在司程墨手中的秀发发梢。
在村里的这片土地上,她那一把辛勤滋养出来的长发,竟然因为司程墨那家伙而毁于一旦,她怎能就此罢休,咽得下这口气?
更何况,还因为她被那男子硬生生揪住头发,迫不得已地亲近了他。事后,她在茅厕旁用糙砺的石头擦拭嘴唇,磨得嘴上起了皮,却依然能感觉到那男子嘴唇间的柔软触感。
于是,她决心反击!喊来了自家侄儿小春生,两个人围着一大木盆新鲜榨取的中草药液,蘸着狼毫,在司程墨的身上乱涂乱画。
屋外等候的老管家福伯觉得二人行迹可疑,不由得追问:“你们俩正在捣鼓什么呢?”
小春生直接把笔塞到了福伯手里,并且不由分说地抓着他的手腕,往司程墨额头点了一下:“嗯,你说对了,这草药水可有清热解毒的功效呐。非洲那些原始部落呀,药都没有,就得指望这东西治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