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能进入今天这个会场的人,不说都是一方大佬,那也是在各个行当有头有脸的人物。
最起码新月饭店是大概知道这个人和他背后的人有没有能力支付拍卖的账单。
彭三鞭毫无缘由的就让新悦饭店去查对方的账,面上确实不大好看。
司仪维持着面上的笑容,极力控场。
“彭三爷,能进入新月饭店拍卖的客人都是有银行做担保,提前验过资……”
彭三鞭直接打断司仪的话耍起了无赖。
“我不管,不让我亲眼看到我才不信她能拿出来这么多钱!”
尹新悦见自家员工被为难,按捺不住站起来就想和彭三鞭分辩几句。
汪月按着她的肩膀让人坐下来。
尹新悦看着她有些不解。
汪月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整理了下衣服站了起来,和彭三鞭隔空对望。
“彭三鞭,你需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水太深,风太大,没有实力你别说话。”
说完,汪月右手摸向左手的袖口中。
张海盐坐在后面自觉把自己当成了捧哏的,鼓起了掌,“好,老板威武!”
惹得张海客摸着下巴,一脸凝重,若有所思的看了过来。
张海盐:“怎么了,你不觉得张海月的话很帅吗?”
他做出西子捧心状。
“多么通俗易懂、言简意赅。”
张海客抽了抽嘴角,收回视线,生平第一次因为融不进他人的抽象而感到无力。
汪月本想把张启山给的二响环拿出来见见光。
但这东西好像除了张启山,没人会认可这么一个非金非玉手环的价值。
指尖在手腕上一滑,她就从空间里拿了一个昔日里收集的东西。
“彭三爷,接好了,今天就让你开开眼。”
说完,汪月将手里的东西往对面包厢的方向一抛,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彭三鞭伸出手,将扑面而来的东西握紧手中。
他打开手心一看,一枚四四方方的金制印章立在手心,再翻起来,只见章面刻有龙门二字。
彭三鞭双目瞬间睁圆,不可置信的看着这枚小小的金印。
他们彭家是做镖局发家的,这些年他爹一直在派人寻找前朝最大的镖局——龙门镖局遗失在外的龙门印章的下落。
没想到,今天却被他在这场子里碰到了。
他握紧了手心的印章,鼻息间“呼哧呼哧”地激动的喘上粗气。
若是他能把这东西拿回去,家里的老太爷绝对会把彭家下一任镖王的位置传给自己。
和这枚印章龙门印相比,什么尹新悦什么点天灯,那都是小事!
彭三鞭勉强压下了心头的火热,现下最重要的是怎么从对面的女人手里把印章弄到手。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整个人就完全换了一副态度。
简直堪称温柔的开口,将自己姿态放的极低。
“这位当家的,刚刚彭某多有冒犯实在对不住,我现在就可以退出这次拍卖,只希望您能给我一个机会,和您交换我手中的东西。”
这段话引得会场里面的人一片哗然。
汪月拍了拍尹新悦的手,尹新悦激动的看了过来,在收到肯定的信号后跟着站起身。
“姓彭的,我要你解除我们之间的婚约!”
尹新悦目光灼灼的盯着对面的男人。
尹老板在下面急的干瞪眼,这个逆女,到底在胡闹些什么!
被未婚妻当众打脸,彭三鞭面上闪过一丝难堪之色。
他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嘴里默念:“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就在尹新悦以为事情要不成了的时候,彭三鞭抬起了头,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答应了她的条件。
“好,我彭三鞭答应你,和尹小姐解除婚约,从此,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江湖再见还是朋友。”
尹新悦:“这还算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