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震耳欲聋的轰鸣好似两辆高速行驶相撞的汽车,王与王的领域互相冲击,无人能够阻拦。
江一与源稚生猛然分开,血线在摇曳的光芒里划出弧度。
“够了,够了!”楚子航和凯撒连忙按住江一的肩膀,另一边的夜叉和乌鸦也挡到前方。
相互试探已经结束,在打下去两人就要用出搏命的招数。
源稚生抖了抖手腕,被划破的袖口露出里衬斑驳的浮世绘,流血的伤口转眼就被止住,他竟然在和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对决中落了下风。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高一的时候,我被几个混混抢过钱,他们有五个人都比我大很多。他们把我钱拿走的第一时候,我从保安室拖了一张板凳和他们打了起来。”
凯撒不禁侧目,望着江一的背影,没想到S级混血种居然也有这种遭遇。
想起那个场面,他便摇头笑笑。想必那五个家伙要遭的罪可不少。
“毁了他们的工厂,谁犯错谁就受罚,谁要拦我就打断他的腿!”江一语气森然,他的确有这个资格,就像多年前的昂热一样,有仇必报!
源稚生眼眸微动,好像看到了过去自己的影子,可从什么时候起,自己便和过去背道而驰了呢?
他闭上了眼沉默不语。
见源稚生没有回应,江一带着楚子航与凯撒转身便走。
“少主,他们瞧不起我们!”夜叉粗鲁的骂道,“被一群本部的人这样说真是不爽啊!”
“闭嘴,我们和他们不一样!”樱冷冷的打断,她低声说,“辉夜姬传来的情报,那位S级经历过基因药事件,所以对这件事情绪波动很大。”
源稚生觉得很烦,若是有摆脱的机会,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丢掉天照命的身份,宁愿去法国的海滩卖防晒油。
他深呼吸道,“其实他说的没错,基因药害死很多人,但我们只是旁观,说着要等待时机,怪不得会被人讨厌。”
……
大阪郊区。
古朴的大院矗立在大片的红枫林间,像是一朵巨型妖冶的彼岸花,传说中这种花只会在地狱盛开,所生长的地方必然充满了罪恶。
极乐馆二层楼,疯狂的欢闹和戏谑隐约要穿透楼层,身着大红色和服的青年哼着小曲,绣在上面的彼岸花仿佛活过来轻轻摇摆。
“你不该去招惹他们,时候太早了。”一张能剧面具在黑暗里浮现,脸色惨白而唇瓣鲜红,眼睛描的粗黑,牙齿也是黑色。
“你不是奉行食尸鬼理论么,S级会是未来我最大的敌人,那么我现在去打个招呼再正常不过。”风间琉璃看都不看他一眼。
“研究才到达第三个阶段,成品刚送达欧洲我们的盟友手里。
莫洛托夫鸡尾酒的吸金能力很庞大,并且那个家伙还留在工厂里,你这样做会让猛鬼众损失惨重!”
风间琉璃用胭脂为唇瓣抹上鲜血般的红色,镜子里的女形弯起唇瓣露出好看又疯狂的弧度。
“那不是正好么,干脆用那东西让他们全部死在工厂里。”
王将望着他疯狂的模样,沉默会消失在黑暗中。
待到一切都安静下来,风间琉璃捏碎了手中的胭脂,脸上尽是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