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法医,您那边有没有什么发现?”
温阮揉捏右手手腕的动作一顿。
葱白温润的纤纤素手,在头顶灯光的映衬下,更胜羊脂暖玉。
韩飞越瞧着那堪称女娲毕设的一双手,下意识瞅了瞅自己圆胖的小肉手。
眼神仿佛在两个世界之间,来回反复,就连他素来欢脱的语调,也浸满了艳羡。
“温法医,你的手是不是比我……多长了个指节?”
而且还是一节更比六节强!
温阮,“你夸人的方式,还挺特别。”
封序立即逮住话头,“人家温法医那是手,你这就是猪蹄,根本就不是同一个物种。”
而嘴皮子跟手一样利落的韩飞越,自然不会在口舌之争上吃亏。
“封序,猪脑要是吃完了,我回头再给你送点。”
“那看来你平时是没少吃猪蹄。”
两人你来我往的互相调侃,打破了会议室里低沉压抑的氛围。
温阮继续揉着酸疼发麻的右手,看着两人菜鸡互啄的同时,打开电脑。
荣曜看着她已经被揉红的手腕,想起阮毓先前的交代。
“大家先休息会儿,十分钟后继续。”
众人哗的一声四散离去,不是冲咖啡、泡桶面、点外卖,就是直奔卫生间。
温阮在荣曜的眼神示意下,来到法医办公室。
“师兄,找我有事?”
“等你热敷好,分我点奶茶。”荣曜看了眼她发红的手腕,以及行李箱和保温杯上的指纹锁,“我去拿杯子。”
温阮目送他的背影远去,再看看自己的右手手腕,一时无言。
等对方再次折返,她已拿出了药膏。
荣曜随手将杯子放在桌上,打开一旁水龙头时,状若无意地问道:“手怎么伤的?”
“车祸。”
大五毕业那年,陆阔专程开车接她回家,却因前一晚没睡好,导致疲劳驾驶。
在车子险些撞向迎面而来的大货车时,副驾上突然惊醒的温阮,直接把方向盘转向了自己那边。
虽然伤了右手,但保住了两条命。
荣曜洗手的动作一顿。
半晌才转头。
“你这药膏,是要先在手上揉开,还是先热敷?”
“先揉开,再热敷。”
温阮只当荣曜是一时好奇,但话刚说出口,药膏却被对方拿走。
就见男人左手掌心朝上,带着枪茧的右手食指剜了药膏,也送了过来。
这样的温柔体贴,放在荣曜身上,总让温阮感觉有些不真实。
“怕凉?”荣曜用掌心把药膏搓热之后,拉起她的右手,“不凉了。”
温阮看着面前男人长睫微垂,高挺鼻梁下,颜色浅淡的唇瓣抿成了一条线。
“疼不疼?”
男人低磁嗓音,让温阮的耳朵有些烧。
对方掌心揉搓上药的动作,更是温柔仔细到像是法医对待面对“巨人观”尸体时,唯恐自己的动作稍有差池,就会引起类似“鲸爆”反应似的。
“疼吗?”
没等到回答的荣曜,抬眸却见那双清寒眸光竟在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