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岐山一来二去,给张日山说完了整个经过,好悬保住了他的大哥地位和清白,而小家伙已经开始打呼噜了,完全不知道她刚才的大放厥词,差点儿毁了她爹的一世英名。
“哥,那按照你这么一分析,岂不是九爷暗恋三娘,三娘喜欢二爷,而二爷——”
“是一个花心大萝卜!”
暂时没看出来二爷喜欢他的未婚妻哪一点儿,指不定这桩婚事,最后还会闹掰,好大的一场戏啊!
果不其然,从当天下午开始,就开始传风言风语了,“什么二爷一怒冲冠为红颜”、“青梅竹马最终还是抵不过天降姻缘”、“堂堂霍当家的,还比不过一个卖面的丫头,到底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瞧把长沙城的人都给闲出屁来了,与你何干,吃你家大米了,花你家大洋了,胡咧咧啥呢?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一回说法,今天的故事就先到这儿了。”张府有一个小八卦精,府上比较清闲的张大厨不做饭的时间就爱逗一禾玩儿。
刚好最近事儿多,张岐山有心拘着她,不想让她出去溜达,张大厨的隔房的小叔叔的儿子的小舅子的岳父和红家府上的一个厨房的师父很是熟悉,这不就有现成的消息渠道,还保质保量的。
不知道是二月红头铁还是他本来就喜欢清汤寡水的,反正最后他和霍三娘的婚事是没了,没隔多久,还把他救回去的李丫头娶了。
害,这感情的事情谁又说得清楚不是,大家都以为照之前二月红那个见一个爱一个的架势,还以为他这一生遇不上那个能叫海王收心的女人,结果,就这……
这事儿还有后续,红府大操大办二月红的婚事,霍家礼到了人没到,理解,其他人倒是也去了,不过像齐铁嘴、解九爷,只是露了一个面,饭都没吃就走了。
张岐山作为九门之首,也是去了一趟的,就他去了,张一禾那小妮子被放在家里的,没有带着一起去,结果这小家伙就在家里自己找玩伴儿。
还真叫她给找着了,一个非人生物。一个额不清楚的“猫猫”,不知道从哪儿得了点儿道行,不惧张家人,整天在张府溜达,还是小禾苗无意中发现的,小家伙对着一堵墙,一直叫“猫猫,下来玩儿”。
旁边的亲卫不知道作何感想,反正张日山这个“舅舅”是吓到了,派人到处找,找了许久,都没找到孩子看到的黑色大猫猫,以为孩子撞邪了,可是论邪门,谁还能邪过张岐山等穷奇凶兽,这是何等的凶残。
“快,快去找几个血脉纯一点儿的穷奇过来。”干哈,镇邪?
动静不小,搞得其他的亲卫以为张日山中邪了,连忙派人去红府的喜宴上,把张岐山叫回来了。
张岐山:搞什么鬼呢?
“日山,你们这是弄啥嘞?”一群人在旁边站岗,中间的张日山抱着小家伙,小家伙还在猫猫猫猫的叫着。
迎面上去就是一个肉墩墩砸了过来了,“岐山哥,我怀疑这座府邸的原住民还在,一禾好像撞邪了,老是说看见猫了。”
张岐山:“!!!信这些,张家人还怕这个玩意儿?”
人都住进来了这么长的时间了,要是闹起来早就闹起来了,张岐山把人叫下去了,反手割了手,把血抹在了小家伙的额头上。
小禾苗:???
小家伙只觉得额头凉凉的,然后下意识的就要伸手摸,还好被按住了。
张岐山:“孩子还小,八字比较弱,我可不信这些玩意儿。”
张日山:。。。。。。死鸭子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