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同抬头看看这个一身书生打扮的年轻人,眼睛眯着没有说话。
韩晨转头看向韩深,韩深明白这是他询问自己有没有问出什么来,轻轻地摇了摇头。
刘亮命人将他们押回城,听候大府发落。
“时间太紧,刚捉到他你们就过来了。”韩深解释道。
孙思恭看着堂下的叶同和薛山,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这些日子的疲惫好像都烟消云散了,尤其是来自东京的压力这一次也可以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捉住了贼首就没有人能从平乱不力这一点上来诘难自己了,至于其他的指责目前来看都是小事了。
孙思恭此刻想的是将赈灾不力的锅甩给许清,不过看上起许清也不是那么好拖下水的,看来还得好好谋划一番。
许清此刻铁青着脸,眼睛一直盯着屋顶,让人琢磨不透他此刻的想法,不过肯定是心中不痛快。
“叶同,你还有什么话说的吗?”孙思恭一拍桌子喝道。
“呵呵!孙思恭,说这个还有什么意思?”叶同鄙视道。
孙思恭哈哈大笑,“你倒是个汉子。
叶同转过头不再看他。
孙思恭看向薛山,“你要是多说些说不定还能免一死。”
薛山面无表情地看着孙思恭,冷冷道:“不反也是死,我们可不愿做那等死之辈。”
“胡说,不反如何会死?”孙思恭脸色一沉。
薛山哼了一声,不愿与他争辩。
韩晨看着情形知道其中肯定有隐情,于是上前道:“大府,将士们都在校场,还请大府前去嘉奖,这等案犯可以延后审理。”、
看着韩晨不停地打着眼色,孙思恭知道他是有事情跟自己商量,也就宣布将这几个人先关押起来,改日再审。
许清皱着眉头看着韩晨,心中盘算着他又要放什么幺蛾子出来。
自己实在是没料到叶同等人会被如此之快的擒获,那自己所做的一切怕是成了水中泡影了。现在要面对孙思恭的反击了,闹不好自己可能要被调职了。
“大府,这叛乱因何而起确实需要好好查查了。”韩晨的话让孙思恭心中一动。
韩晨看着陷入沉思的孙思恭知道自己的话他已经理解了。
“这个.....有多大把握?”孙思恭犹豫道。
韩晨摇摇头,“大府,只要让官家和政事堂的诸位认为他跟这个有关便可,何需确凿的证据,再说就是把他挤走,又不用将他下狱治罪.....”
孙思恭点点头,“这事?”
韩晨赶紧摇摇头推辞道:“学生实在是难以承担此重任。”
韩晨可不想还没有进入官场就牵扯进政治斗争,谁知道许清的后台是谁!这个时候得罪人不合算,许清过不几年说不定就能当个知州啥的,万一再进入中枢,自己可不想就这么得罪他。出出主意还行,动手还不适合。
孙思恭看着韩晨,忽然笑了起来。
韩晨的想法他也明白,毕竟只是个秀才,有没有多硬的背景,不敢开罪许清也是人之常情。
“走,咱们去校场!”
上千将士在校场等待着大府的奖赏,孙思恭一出现在大门外,校场就嗡嗡地响起了议论声。
对于这些将士来说,奖赏是最实在的,大宋也得好好巴结着这些人,还得指望他们出生入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