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头,都头......”陈修抱住韩深的大腿哭喊道。
韩深神情漠然道:“大府曾多次下令,严禁纠结同族与乡邻争斗,你却对此置若罔闻。”
陈修吓得急道:“非是小人蓄意闹事,只是这书坊占了我村子的祖坟,我等前来讨个说法!”
“祖坟?你有何证据能证明书坊占了你家祖坟。”韩深皱眉道。
韩晨看着陈修在那里继续表演,心中暗自发笑,这人还真是信口雌黄。
“就那,那里!”陈修跳起来指着远处。
韩深望向远处,隐约能看见几座坟头。
“里正,这儿的里正呢?”韩深回头问王都头。
王都头苦笑着一指李寒道:“回都头,这就是此地的都头。”
李寒上前行礼,韩深道:“他说的可是事实?”
李寒摇头道:“非是,此地祖上便是我们村子的地,根本与他们村没有什么关系,只是这些年来,他们村子屡次挑起事端。”
陈修立刻高声道:“本来就是我们村的祖坟,你们强取豪夺将地占了去,却是来诬蔑我们。”
“那里的墓碑早已残破不堪,谁知道是谁家的祖坟,你为何就断定是你家的呢?”李寒冷笑道。
“王都头?”韩深转头看向他。
王都头一阵头大,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他哪里能辨别清楚,而且自己说的话不小心就得罪了这几个人。
他犹犹豫豫道:“这个.....我,我对这个事情不太了解。”
“县里就没有解决这事?”韩深追问道。
“没.....没有。”王都头无奈道。
韩晨笑道:“先去查查那祖坟到底是谁家的便是。”
韩深点点头,一边遣人去上元县通报此事,一边率人前去查探。
看着那残破不堪,字迹模糊的墓碑,韩深已经是皱起了眉头。韩晨走上前,正要用后拂去上面的灰尘。
陈修急忙喊道:“你如何敢动我家先祖的墓碑。”说完便上前去挡住韩晨,不让他靠近墓碑。
“起开。”韩晨不耐烦道。
陈修则展开双臂,挡在面前傲然道:“先祖的东西,可不是外人能碰的,想过去那得从我身上踏过去。”
韩晨看着陈修一副孝子贤孙的样子,不由恶意揣测到,万一里边躺的不是他的先祖,岂不是可惜了这份孝心了。
撸了撸袖子,韩晨便要从他身上踏过,既然别人盛情邀请,韩晨自然是不好博人家面子。
好在韩深下马喊道:“莫胡闹了,我来看看。”
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岁了,上面的字已经历经风雨,根本就没法辨认。韩深蹲在那里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