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鹤的立场比较中立,不觉得沈蔓西有多好,也不觉得盛夏是好人。
他一直觉得,这个世界没傻子,沈蔓西心机深,诡计多,盛夏也不是单纯的。
“行了,你个爱情专家还不知道,当局者迷!安少有脑子,他自己会分析清楚,少说两句,小心朋友做不成。”
顾瑾晨捶着掌心,“安夏和自己闺蜜老公在一起是有错,可沈蔓西要夺安夏的漫画版权,她就对了吗?沈蔓西报复安夏和季默言是因为恨,没有爱哪来的恨?”
“我是怕安少被心机女骗,受情伤。”
许鹤听了顾瑾晨的分析,也很担心安慕洲,怕他一时陷进去无法自拔,不然今天也不会借酒消愁。
许鹤就是一颗墙头草,夺下安慕洲手里的酒杯,不让他喝了。
“安少,如果沈蔓西爱上你,我一百个支持你们,如果她是想利用你,我也劝你三思而后行。”
安慕洲一把夺回酒杯,盯着许鹤,道,“你知道我爸看上你了吗?”
“看上我?什么意思?”
“想你做他女婿。”
许鹤,“……”
安慕洲仰头一杯而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许鹤双手合十鞠躬,“我的亲哥,您可要帮帮我,劝安伯父不要乱点鸳鸯谱,我对你那个妹妹可没任何心思!”
顾瑾晨还要说什么,许鹤赶紧捂住他的嘴,“行了,别说了,安夏和季默言是一对,沈蔓西和安少是一对!千万别拆开他们几个!”
许鹤现在生怕沈蔓西报复成功,夺回季默言,盛夏的伴侣空出来,把自己搭进去。
顾瑾晨打开许鹤捂着自己嘴的手,“有点立场行不行?”
许鹤摇头,“我没立场,没定力,求放过。”
他可不想和盛夏是一对,不管盛夏对错,抢闺蜜老公就不是什么好鸟。
安慕洲喝多了,最后是顾瑾晨和许鹤一起把他送回家。
把他抬上床后,许鹤喘着粗气问。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喝这么多?和你的小西西吵架了?”
安慕洲翻个身,挥着手说,“她,撮合我和,苏若宜。”
许鹤猛地瞪大眼,“什么?她这是什么意思?”
许鹤还以为,沈蔓西一直主动安慕洲,才把安慕洲迷得死死的。
顾瑾晨得出一个结论,“高明啊,欲擒故纵!”
顾瑾晨愈发觉得,沈蔓西是个心机极深的女人。
许鹤倒是觉得,一定是安慕洲表达的不明显,不然当初明明很多事是安慕洲做的,沈蔓西却以为是季默言,反而嫁给季默言。
“安少,你就应该光明正大表白,把你的心思表达清楚,而不是在阴暗里爬行。”许鹤道。
顾瑾晨给了许鹤一拳,“表什么白!我倒是觉得,苏若宜更好!单身,高材生,沈蔓西一个离异的女人,安家能同意吗?”
顾瑾晨话音未落,一个枕头砸过来,伴随着一声“滚”。
顾瑾晨接住枕头,小心放在床上,“我闭嘴,我不说话了,您来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