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众人,白药药一家五口这才坐在草垛上歇下。
进入空间发现今日的灵泉水已经积攒了一个脸盆般大小,白药药将灵泉水加入矿泉水中分给大家。
白策接过矿泉水直接仰头大口大口的灌入,“小妹,还是你这水甘甜,我之前也算是喝过无数佳酿,都不及你这一口泉水来的舒服。”
“那可不,也不看看本姑娘是谁。”
一家人歇够了,起身开始将院子里那破烂不堪的篱笆墙全拆了,根据四合院的设计图纸,确定好院墙外围的位置。
既不能离河水太近,也不能太远,最终决定地基还是需要垫高一点,防止洪水和内涝问题。
茅草屋也是要完全推平重新盖的,可以说,这个院子现在就是一片空地。
下午村子里来干活的人准时过来,第一件事情便是拆!
全拆了!
几人震惊劝解了几句后也没法子,只能跟着白父一家一起,将屋子拆的干干净净。
白家老房听闻此情景,唤白秀秀将五人喊了回去。
一家五口回到老宅时迎来的便是白老婆子劈头盖脸的骂。
“你们能耐了,拆房子说拆就拆,你们拆了住哪里,睡路上嘛!”
白父亲尴笑两声,和白药药几人悄悄使眼色。
他们确实,是打算直接铺个草垛子就露天睡的,那个茅草屋有和没有区别并不大。
“你们之前的屋子还没动,先住那里吧。”
“娘!老三他们都分家了,回来住,这吃的…”
白老婆子瞪了一眼老大媳妇,但是心里明白既然分家了,老大媳妇有怨气也能理解。
“大嫂,你放心,我们交伙食费,交伙食费,一天三十文钱伙食费,够吗。”
大伯娘一听三十文伙食费,哪还有什么不满,住,他们五个人能吃多少饭。
连忙换了副嘴脸:“哎呀,三弟,你的屋子娘还留着,大嫂我每天都帮你收拾,就想着你们闲了也回来住住。”
白药药几人倒是没拆穿她那嘴脸,记忆中大伯娘虽说是嘴上刻薄了点,心思倒是不坏。
每次骂骂咧咧的,但是也并未阻止白秀秀她们送银子过来。
早上送来的十几两银子,还有一部分是大伯娘的嫁妆。
一家子只有一个屋子,还有两个空屋子,是二房家的,白老婆子是不允许别人进入二房家的房间内。
第二日天未亮,白药药白策和白云三人早早出了门,原本计划昨天下午吃的土豆被搁置了。
空间里已经堆了一堆成熟的土豆,地里新的一批也马上要成熟了。
三人跑到南山外围,寻了处偏僻没人会来的区域将成熟的土豆连根一起移植出来,忙碌了一个时辰,总算是将这一片地都种上了土豆。
又寻了另一处偏僻的地方,将空间里的各种辣椒种了一大片。
胡麻花椒也寻了处地方,都种植了至少几十株。
白药药将空间内的种子随即在南山撒了一点,为日后的东西提前留个明路。
此时天已大亮,三人背着装满土豆和各种辣椒,胡麻仔,油菜。
趁着人最多的时候从南山光明正大的的走了下来,
“哎呀,药娃,你们又去南山了!”
“南山上是什么样的啊,真的有他们说的那么危险吗?”
“你们怎么去这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