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听说了,而且不只是佃农。凤四你所图甚大,只是要当心,别害了自己。”麟非时说的不是讽刺,反而有些真诚:“你只是个女子,女子是成不了大业的。我的建议你可以再考虑,我比嘉禾更适合完成你的梦想。”
“虽然中肯,但着实难听了些。”凤衔珠的回应让麟非时又笑了起来:“你也一样。”
走近了那小房间,凤衔珠才察觉出到底是哪里不对,这个房间没有窗户。这样的异常让凤衔珠有些警惕的止步了。
麟非时发现了她的警觉:“这时候再觉得不对,未免晚了些。这里已经进入了我麟家的范围,就是一只蜜蜂,也飞不出我的掌心。”
凤衔珠自若道:“我相信非时不会对我不利。警惕与信任完全可以兼容。”
“说得好听。”麟非时年纪还不大,仍有些少年人的骄傲,他勾唇道:“那么请进吧。”
门打开,血腥气扑面而来,空荡荡的屋里虽然打扫的十分干净,但室内的刑具和地上和墙上暗红的血迹证明了这间屋子的用途。
“美丽的花朵,毫无用处。种植它们确实看起来异常。除了我麟氏种这些无用之物没人会怀疑,其他任何人都会被人怀疑。”
麟非时回头看向屋外的月季田:“只有人的鲜血与肉体才能浇灌和养育出最娇艳的花。”
“陛下的任务,是让你私刑处决吗?”凤衔珠的问题,让麟非时拍了拍手。
“不愧是凤四。”麟非时的目光示意下,侍从们搬了两把椅子来,麟非时先坐下了。
“并不一定处决,但是需要处理一些不方便的人。为君分忧是我的分内之事,坐吧。”
凤衔珠坐下后,一个被塞了嘴的,遍体鳞伤的中年男子被拖了上来。
“这样的场景,想必对嘉禾来说,实在太血腥了。但对于凤四来说,恰到好处。”他随意的指了一下:“他是曹无庸的一个心腹,我花了点时间让曹无庸以为他死了。他知道能打倒曹无庸的一切,但很显然,他不愿意说。凤四有什么好办法吗?”
“杀了他,埋在外面,然后制造你需要的证据,说是他提供的。”凤衔珠简短回答。
麟非时很显然对这个答案很意外:“曹无庸又不是没有罪证,我何必冒险编造?”
“陛下让你来找的不过是借口,而不是证据。他赐给曹贵妃的一切,也可以立刻收回。找理由,不过是为了面子上好看。”
凤衔珠歪头向那个血人的方向:“他就算愿意开口,你也未知真假,再去求证,无论是否有用,对陛下来说都太久了。”
麟非时看着她,手指微微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似乎在考虑她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