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梦到了什么?怎么出那么多冷汗?"
梁千山将一颗扒开的橘子放到梁千峰的手上。
梁千峰摇摇头:"没什么,就是一些鬼怪作恶的场景,自己吓自己的。"
梁千山盯着他看,他不信,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怕鬼。什么鬼,能把他吓成这样。
梁千山从梁千峰手中掰了瓣橘子,送到梁千峰唇边,梁千峰瞥了他一眼,随后张嘴咬住橘子。
“千峰。”梁千山叫他,“你和我之间,其实没什么好隐瞒的,你的事情,我是再清楚不过了。”
放你娘的狗屁!梁千峰在心里暗骂,我自己都有好多事情不知道,你知道个屁!
梁千峰把剩下的橘子放到桌子上,在桌边的盘子上拿了一块荷花酥咬了一口。
"千山,话不要说太满了。"梁千峰看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顿感一阵空虚,"我们都不了解彼此,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们又不是对方肚子里的蛔虫。"
梁千山没说什么,也不反驳,只是"哦"了一声。
他觉得,他们是一个人这个事情,没必要这个时候说出来,对他没有任何的作用,梁千峰会以为他得了癔症,给他一顿打,虽然他很乐意梁千峰打他。
“算了。”梁千山挨近连千锋,轻轻的将人圈在怀里,“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我抱抱你。”
梁千峰挣了两下没挣开,干脆随了他去。
"我不理解,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我们明明可以做最要好的兄弟的。"
"等到了你理解的那一天,就会明白我的执着了。"
梁千峰心中莫名的刺痛起来,虚虚搭在两侧的手臂缓缓抬起来,抱住了梁千山。
那有些僵硬的身子,开始放松下来,脑袋也埋在了梁千山的肩头。
梁千山一点也不惊讶,他悄无声息的亲吻梁千峰的发丝,之后慢慢的顺着他的长发。
"话说,"梁千峰声音闷闷的,也没有抬头的意思,几乎将自己的重量压在了梁千山的身上,"你怎么跑我屋子里来了?"
"你问了个蠢问题。"梁千山漫不经心道,"你那么难受,我难道不该过来看看吗?"
梁千峰也觉得蠢,在梁千山的肩头兀自笑了好一会儿。
一直以为,梁千山会一直陪他等到青蛇他们醒来。
十一的早上,又飘起了小雪,大门一早就被人敲响了。
雪貂迷迷瞪瞪的打开门,看见一个撑着伞的白衣男子站在那,脸上看起来很是焦急。
梁千山被门外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一听,似乎有人在外头低声商量着什么。
他疑惑的想坐起来,突然被一双手死死的缠住腰腹,再低头一看,想起来自己做的不要脸的事情。
半夜偷偷钻进梁千峰被窝这事,他连续干了六个晚上。
梁千峰起初还会打他一顿,第三个晚上的时候,就无所谓了。
梁千峰自己也承认,这几天里,他都很少再做噩梦,梁千山对他是有安眠效果的。
之后梁千山都不做偷偷摸摸的事情了,干脆光明正大的躺在人家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