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桥本就顽皮,又是个男孩子,他爹即便心疼,也不会去找叶蓁的麻烦。”
回想起那件事,潘云桥那张被蜇得肿成猪头般的脸,便清晰地浮现在秦佑安眼前,令他心疼不已。“轻颜,你不了解叶蓁的性子,她天不怕地不怕,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实在放心不下你,要是再发生上次那种事,而我又不在你身边,可如何是好?”
“没事的,那几个人我还能应付得来。”沈轻颜嘴上虽这么讲,心底却也有些隐忧。上次她独自对付那几个人就颇为吃力,叶蓁已然知晓她会些功夫,下次派来的人,恐怕就不是那些小混混了。毕竟叶蓁的父亲叶松寅,可是靖军中响当当的人物。
见沈轻颜也心存顾虑,秦佑安赶忙接着说道:“实在不行,你先搬到那幢洋楼去住吧,没人知道那是我的房子,相对安全些。”
沈轻颜思索片刻,婉拒道:“还是算了,住在自己家里我心里踏实,还有表嫂陪着我。况且你安排了这么多人保护我,不会有事的,你就别操心啦。”
“怎么可能不操心!”秦佑安几近抓狂。
平日里,他可是出了名的沉稳冷静,无论遭遇多么棘手的难题,还是猝不及防的突发状况,都能神色自若,有条不紊地应对。
可一旦事关沈轻颜,他的沉稳便瞬间荡然无存。
“你真的不了解叶蓁,也不了解叶松寅。”秦佑安满脸忧色,急切地说道,“上次她没能得逞,这次必定会使出更狠辣的手段!一想到你整日身处危险之中,我就根本无法平静!”
秦佑安眼中闪过一抹狠戾:“要不我现在就去把叶蓁绑架了?逼她写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再伤害你,然后再放她回去!”
沈轻颜望着秦佑安,心中满是感动。
“你呀,太异想天开了。”沈轻颜轻声安慰着他,“你要是真把叶蓁绑架了,叶松寅岂会轻易放过你?这事儿可就牵扯到靖军了,后果不堪设想!”
沈轻颜的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让秦佑安冷静了下来。是啊,还得顾忌叶松寅的势力,怎么有这么多人需要他在意、考量,可为什么就没人在意在意他的感受呢?
“你说得对。”秦佑安平复了情绪,眼中满是无奈与恳切,“可我真的一心只想护你周全,你告诉我,到底要怎样才能保护好你?”
“有你这番心意就足够了。”沈轻颜凝视着秦佑安,温柔说道,“我不清楚为何每次我有危险,你总能及时出现。但我心里明白,你肯定一直在暗中护着我。暮城和桐城虽说距离不算远,可也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每次你的及时现身,都意味着你在忙完所有事务后,还得马不停蹄地开车赶来见我,你一定是特别特别想见我,才会如此辛苦奔波,佑安,谢谢你啊。”
秦佑安听了这番话,忍不住将沈轻颜拥入怀中。
“轻颜,我不知道怎么说,但天知道你刚刚这番话让我多感动,原来你什么都知道,有你这些话,我死也值了。”
沈轻颜心头一紧,捂住秦佑安的嘴:“不要说死,我最近在真是怕了这个字。”
“怎么了?”秦佑安从她的眼中看出了恐惧,他紧张地看着沈轻颜:“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沈轻颜脸色苍白,低下头,“我认识的一个人死了。他是我爹的学生,人非常好,以前经常到我家来找我爹,两个人在书房一待就是一整天,但是他竟然被警察局以盗窃罪的罪名抓进去了,前几天竟然还在狱中被人打死了,说是什么江洋大盗要越狱,抢了狱警的枪,但我不信,我总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沈轻颜叹了口气:“佑安,书耘哥哥真的是非常好的人,如果我知道这件事,第一时间来找你,他肯定就没事了,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秦佑安问:“他叫什么?”
“他叫季书耘。”沈轻颜看着秦佑安,“很好的名字,他怎么可能是盗窃犯呢?如果你知道了,他就不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