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宗政尽只要骆凝云!”
像是猜到她的打算,男人厌恶与她说话,烦躁的关上门。
随着空间的冷寂,良寂的面色也冷了下去。
停滞的高跟重新落下,脚尖贴到光洁的地面上,不断发出“咔哒”声。
“咔哒”
“咔哒”
“咔哒……”
“良寂?”001从她身后丝滑的窜出来,像一个圆滑的项圈流转到她脖颈上。
它瞅了一眼关上的门,接着转过头,“你打算怎么做?”
由于姿势的原因它的眼睛里只看得到她的脖子,或者说一片白色寒冷的雪。
“书里开篇就是骆凝云逃婚,由她的姐姐顶替,就在骆凝湖独自一人完成婚礼时。
大门敞开,宗政尽扛着一个穿着婚纱的女人,从红毯走上神父宣读誓言的台上。”
“他要和她——”
“咔——”
那鞋跟抬起。
“哒——”
落下。
音调拖长了,显得冰冷而甜蜜,“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等着吧,他会来求我的。”良寂轻飘飘的瞥了它一眼。
“砰”一声,门直接撞开,果然是骆时华。一把抓住她的腕子就要走,“快,快,换衣服!”
他边抓她,边着急忙慌的往外走,额上是一片的汗,“婚礼已经要开始了,宗政家的老太太发怒,说一定要交个新娘出来,绝不能让宗政家闹笑话。”
穿过白色的长型餐桌,摆满金黄香槟的酒塔,无数鲜花与气球的地方,骆时华抓着她的手腕,在觥筹的宾客间穿梭。
“你!”
他转头刚想吩咐什么,脚步却突然一滞。
那种由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可怕魅力,似乎才从手腕中传递到身上,忽然打了一个冷颤。
攥着她手腕的手忍不住的一抽。
这并不是害怕,或者情绪上的恐惧使得身体产出的自然反应,而是才感受到那冰冷的,甚至于残酷的肌肤相贴的魅力。
他的身体控制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感觉像一层细密的电流从接触面穿过去,汗毛被静电逼得张开,酥酥麻麻的快要发抖。
“良,良寂?”骆时华哆嗦了一下,声音也仿佛被通了电,哆哆嗦嗦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现在这一刻只有喊良寂的名字才行,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男人都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拼命,反复的去叫良寂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