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摆了摆手,阻止了李北辰的辩解,他接着说道:“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无道理,让我无法反驳。不管怎么说,我终究是个小八嘎人,实在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国家,面临亡国灭种的危机……”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眼中流露出一丝痛苦和无奈。
李北辰心中暗自惭愧,讪讪地说道:“表哥,你既然看出来了,我也就不隐瞒了。确实,我是想让你出面的,说到底,都是父母之国,我不过是不希望两国之间结下死仇。华国不会亡,华国讲究的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小八嘎讲究的是万世一系。包括西方国家,其实没有什么农民起义的。因为什么呢?华国自秦国商鞅变法,确定以军功确定地位,实现了耕战系统,农民实际上成了华国社会的主体。”
李北辰抽了烟,轻声一笑:“贵族们讲究”贱民终有一死,但血脉里的荣光永存。”。华国讲究的是什么?“贵族终有一死,只有人民是永存的。”。当自耕农和底层工人们,保证了国家武力的基础,这是任何一个领主都无法比拟的强大力量。我们要建立的,就是这样一个基础。表哥,我现在在华国做着你正想做的事情,但你的所要面临的压力,比我要大。”
安藤信南静静地坐在那里,眉头紧锁,眼神深邃而凝重,他脑海中的思绪在翻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凝固了起来。
许久,他终于长长地出一口气,那叹息声如同沉重的钟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着。他缓缓抬起头,注视着眼前的表弟,用略带沙哑却充满力量的声音说道:“小七,很感谢你能如此坦诚,向我表达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尽管压力巨大,但有些事情,总是需要有人去做的。我,愿意成为那个先行者。小七,请相信我,给予我支持吧。”说完这些话,信南慢慢地伸出了一只手。
对面的李北辰毫不犹豫,他的目光如炬,坚定地将自己的手,放入表哥温暖的手掌中。两只手紧紧相握,传递着彼此的信任与决心。这一刻,他们之间的联系变得无比紧密,仿佛已经融为一体。
紧接着,李北辰开始讲述起后世那位老人家的思想。他详细阐述了游击战的精髓,以及农村包围城市战略的精妙之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闪耀的星星,照亮了安藤信南心中原本迷茫的角落。
随着李北辰的讲述不断深入,安藤信南的表情从最初的惊讶,逐渐转变为震撼,最后变成了由衷的钦佩。他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一切。在他眼中,此刻的表弟,宛如一位从天而降的圣人,拥有着无尽的智慧和超凡的见识。
两人回到了姥爷家,此时已是下午五点钟了。令人感到惊奇的是,尽管中午他们便滴水未进、粒米未沾,竟然丝毫感受不到饥饿。
踏入家门之后,安藤信南先是为李北辰和自己斟满了茶水。他轻抿一口杯中的热茶,微微抬头,目光转向李北辰,说道:“小七,经过这段时间对您写的那些东西的研读,我萌生出了一个想法:想要将它稍作修改,增添一些新的内容,然后正式出版成书,不知你意下如何?”
李北辰不禁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容,说道:“表哥,这件事全凭你做主便是。一个成熟的政党,的确离不开理论作为指引和支撑。依我之见,大可不必写上我的名号。相反,如果能以你的名义发表出来,或许会产生更为深远的影响。对于其中某些过于明显的词句,还是适当地加以删减为好,免得在羽翼未丰之时,就过早引起当权者们的关注。你完全有可能,成为思想变革的先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