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论的上半句,在先前和浦刚谈话时已经总结出了,现在,和苗婉秋见面后,终于把下半句也确定了出来。
“很多事情,现在还是不知道的好。”
“要想知道,只有自己不断的验证,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什么,你说什么?”
见他闭着眼睛喃喃自语,姜天忠转头问道。
白泽睁开眼,此时也恢复了些许体力,他半坐起身子,重复了一遍刚才的两句话,语气尤为坚定。
“很多事情,现在还是不知道的好;要想知道,只有自己不断的验证,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你这话……”说着,姜天忠盘腿转过了身子,“你这话有种大彻大悟的感觉啊。”
“姜天忠,你记住,这里没有任何人值得你百分之百的相信,包括我。”
“如果有一天你感觉我在骗你,你不需要考虑咱们是否是合作的关系,只要根据你自己心里的决定去走就行。”
“可以选择相信,也可以选择不相信。”
“白泽……”
他刚想说话,白泽没有给他机会,继续说道。
“你让我把话说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意识,这里的规则、规律,不重要。”
“重要的是,自己如何能够最大程度的把握虚幻和现实,如何能恰到好处的拿捏自我和傀儡的尺寸。”
“你,需要在清醒状态下精准的判断那些傀儡意识说话的真假。”
“同时,又需要在适当的时候,主动放弃清醒,让自己陷入傀儡意识,在这片混乱之地,验证属于自己逃离的方法。”
听后,姜天忠满脸的疑惑。
“你这话有些矛盾啊,还有,之前你不是说我们已经有了自我意识了吗,怎么又有傀儡意识了?”
“我们和浦刚那些人一样,都有两股意识?”
“那为什么他没在‘意识监狱’里找到我们的脑仁?”
白泽解释道:“我之前有些想当然了,说那话时候,是自我意识占了主导。”
“但是,通过这次见苗婉秋,我发现了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首先,每个人都有两股意识,这两股意识没有很清晰的界限,会随着人的经历、本源等因素的变化,随时出现交替。”
“意识监狱里之所以没有我们的脑仁,原因不是因为我们自我意识的回归,而是因为我们的‘人性’没有被割裂。”
“人性……”
姜天忠越听越起劲,下意识裹了裹身上的牛仔外套,又往白泽身边挪了一下。
“对,正如我刚才所说,人的基本组成单位有三样,意识、本源、人性。”
“我们和这里的人唯一的不同点就在于,人性没有被割裂,既不是[奴人],也不是[兽人],明白了吗?”
姜天忠点头,他很容易就理解了这话的意思。
“还有一个问题,刚才你说苗婉秋是吃下自己的脑仁才完成意识交替的,那我们应该怎么完成意识交替。”
“每个人都有两股意识,那我们的‘傀儡意识’又在哪呢?”
“在这。”
说着,白泽和那天一样,敲了敲自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