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就第二吧,糊弄着考完就行,到时候随便找个卫校去上,弄好了,也能找个工作。”
这话我倒是爱听,只要上完高中,我就可以离开这个家,离开他俩的掌控,去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去当道士怎么样?
听别人说道士逍遥自在,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你个杀千刀的!”
另一只拖鞋朝酒鬼扔了过去。
“成天就知道喝喝喝,你怎么不喝死在外面,你心里还有这个家吗!”
“滚!”
酒鬼狠狠的把拖鞋还击了回去。
“你个老娘们儿知道个屁啊,老子在外面赚钱容易吗,,喝点酒都不行!”
“赚钱!?”
“你是真不要个死脸,苏长河,钱呢!”
“你赚的钱呢?”
“你往家交过吗!”
“就你那点窝囊费,还不够你成天灌猫尿的呢!”
“我怎么嫁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废物!”
“臭娘们儿!”
酒鬼直接站起身,一脚踹了上去。
“你说谁是废物,老子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面对这些家常便饭,我很自然的转身离开客厅,回到了自己房间。
砰——
房门关上,这个世界终于安静了,我终于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了。
打开窗户,夜风吹了进来,好舒服啊。
空气流通可以带走一会儿出现的那些有毒气体,我可不想在计划还没成功前就死,那样实在是太可惜了。
不对
如果成功了,我就不死,如果不成功,我就死。
这就叫,不成功便成仁。
我从抽屉里取出了那一小块儿包裹很严实的矿石,戴上手套,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它。
橘黄色的,好漂亮。
嘘——
小点儿声,这是我从学校的实验室偷出来的,还有这烧杯、酒精灯、一小瓶的硝酸,以及偏硫化钠,都是在上完化学课之后,以收拾卫生为名,顺手牵羊得来的。
我知道他们早晚都会发现,所以我要抓紧时间。
班主任到死都不会想到,他的学生,有一天会用他教给我的知识杀死他。
呵呵……
这是实验室里的矿物标本,学名叫做[四硫化四砷],道家的丹药经里称之为:‘雄黄’。
我今天就要用它,来制成一件绝美的武器。
带好口罩,点燃酒精灯,架好烧杯,取适量的雄黄,碾压成粉,倒入进去。
这种形式的砷,最大的问题就是硫化物基团,需要用一种强氧化剂氧化掉其中的基团。
我倒入了少量的硝酸,又加入了些许的水。
硝酸可以将硫化物氧化成二氧化硫,很好的解决这个问题。
酒精灯不紧不慢的燃烧着,很可惜,温度不能快速升高,早知道就搞一个可以持续升温的装置了。
看着逐渐开始反应的溶液,我似乎已经感受到了成功的 喜悦,看到了班主任在我面前垂死挣扎的样子。
那个叫马致远的中年男人,身为人师,却衣冠禽兽,他趁我犯病时做的那些龌龊之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他让我好好学习,让我当他的课代表,让我去办公室批改作业,让我去他家补习功课。
让我……
男人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
我不知道对于他们来讲,行为和精神哪个才是最重要的,心理和生理,就这么的缺乏营养?
难道只有外界的刺激,才能让他们得到满足?
难道平日里的行为标准,都是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