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川心中一紧,手中长刀更加凌厉。他一剑劈开挡在面前的流寇,冲进了山洞内。
只见阿猛被铁链吊在半空,浑身是血。几个流寇正在用烙铁折磨他,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焦糊的气味。
"住手!"秦陌川怒吼一声,长刀脱手而出,将那几个流寇钉死在墙上。
他冲到阿猛身边,一剑斩断铁链。阿猛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是秦陌川,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陌川哥·····我就知道......你会来......"
秦陌川看着阿猛身上的伤痕,眼中杀意暴涨。他轻轻放下阿猛,转身面对追进来的流寇。
"你们......都该死!"
这一刻,秦陌川终于明白为什么那白衣人说"将军令"刀法要以杀止杀。而这世间总有不公之事,有些罪恶,只能用鲜血来洗刷。
他捡起地上的长刀,刀尖滴着血。流寇们被他身上的杀气所慑,不由自主地后退。
"第三式,血染征袍!"
秦陌川的身影化作一道残影,在流寇中穿梭。每一刀都带走一条性命,每一招都带着滔天怒火。地牢中惨叫声不绝于耳,鲜血溅满了墙壁。
当最后一个流寇倒下时,秦陌川已经浑身是血。他扔下长刀,回到阿猛身边。
"陌川哥......"阿猛虚弱地说,"我......我撑不住了......"
"别说傻话。"秦陌川撕下衣襟,为阿猛包扎伤口,"我这就给你上药。"他赶紧从怀中摸出药瓶,将里面的伤药全部撒到他的伤口,可是他几乎是遍体鳞伤,这药根本就不够,情急之下他只能先顾着胸口几处要紧的地方,药撒上去不一会儿伤口便愈合了,可是他腿上,胳膊上的伤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得将人带回去再想法子去找白狼求药。
他背起昏死过去的阿猛,一步步走出山洞。风雪落在他们身上,秦陌川将身上的皮袄子脱下给他穿上,朝着山里走去。
他背着高大的王猛在风雪之中艰难的行舟,胳膊上的箭上裂开,鲜血直流,然后迅速被冻住了,看了看鹅毛大雪覆盖的天地,仔细的辨认着方向,往前走了许久许久。
突然他听见了一声狼嚎,那声音,是大灰。秦陌川松了口气,终于支撑不住,跪倒在地。
"秦大哥!"石头和二狗冲了过来。
秦陌川摆摆手:"我没事,先救阿猛......"
话未说完,他就晕了过去。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他似乎看到了白衣人的身影,身边站着一狼一狐,好似那白狼和白狐,那人站在雪光中,对他微微点头,随后便消失了。
秦陌川彻底脱力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