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小花火和雏田酱玩了一会后,风铃一眨眼就跑去了日向一族的训练场。
夕阳的余晖洒在场地上,光影交错,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木桩撞击的闷响。
宁次正专注地练习着,一拳一掌精准地击打在木桩上,力度沉稳,每一下都带着凛冽的劲风。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专注。
风铃站在远处,双手背在身后,笑眯眯地挥了挥手:“宁次哥哥!”
宁次收住拳势,微微喘息着,疑惑地看向风铃。
风铃,怎么跑我这儿来了?
在他的印象里,风铃向来更喜欢黏着雏田和花火,今日怎会突然找上自己?
宁次走上前,神情平静却带着一丝揣测:“风铃,想要和我切磋吗?”
风铃闻言,猛地倒退一步,一脸大惊失色。
糟了,宁次哥哥绝对是被小李哥哥传染了!不然怎么一见面就想着比试?!
她的表情生动至极,仿佛下一秒宁次就要把她丢进训练场和他对打一样。
宁次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这丫头,未免也太夸张了。
但风铃没有多做解释,而是伸手拉住宁次的手腕,神秘兮兮地把他拖到一棵大树下,压低声音道:“宁次哥哥,可以让我看看你的额头吗?”
宁次怔了一下,脸色微微变了。
她……为什么突然想看这个?
风铃的语气小心翼翼,甚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知道,“笼中鸟”对于宁次来说,是桎梏,是痛苦,是一生难以摆脱的枷锁。因此,她不想让这个问题成为他新的伤口。
宁次下意识地想拒绝,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在风铃身上时,他却顿住了。
风铃的表情,好认真啊……还有一点点紧张?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她,往日里古灵精怪的少女,此刻却露出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宁次沉默片刻,眼神中带着些许犹豫,但最终,他还是缓缓抬起手,解开了束缚额头的布条。
随着布条滑落,一道翠绿色的印记浮现在他的额头上,像是一道无形的牢笼,象征着命运的枷锁。
风铃静静地看着,眼神柔和而心疼,她轻轻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那道印记。
宁次的身体下意识地僵硬了一瞬,想要躲开,却在看到风铃那专注而心疼的目光时,硬生生忍住了。
风铃轻轻地摩挲着那道咒印,像是在安抚,也像是在仔细感知其中的查克拉流动。
风铃低声感叹:“宁次哥哥的额头好漂亮呢……要是没有这些绿色的花纹,就更漂亮了吧。”
如果是从前的宁次,听到这话,或许会感到难堪,甚至会被心中的痛苦撕扯得更加厉害。
可此刻,他看着眼前这个正笨拙地安慰自己的少女,内心却出奇地平静。
她不是在可怜他,而是在认真地看着他。
她是真的觉得,没有“笼中鸟”的额头会更好看,而不是因为那道印记让他变得低人一等。
宁次低垂着眼眸,心中有些复杂,嘴唇微微抿起,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没有开口。
而风铃的指尖,依旧轻轻地触碰着笼中鸟的印记。
她的查克拉悄然探入印记之中,仔细地分析着其中的结构,尝试解构这道禁锢已久的咒印。
一分钟……
两分钟……
时间在悄然流逝,风铃的手指依旧轻柔地贴在宁次的额头上。
而宁次的脸色,竟然不自觉地微微泛红。
已经……五分钟了吧?
宁次的内心开始挣扎起来——
风铃是不是……摸上瘾了?
要不要提醒一下她?可是……这感觉好像也挺舒服的……
就在宁次内心纠结的时候,风铃忽然放下了小手,满意地点点头:“好了,宁次哥哥,咱们晚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