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虎一口咬住了依娜为了防止自己咬断舌头准备的毛巾。
一边抵抗着身体内部意识对自己的侵蚀一边控制自己的身体尽力平稳的躺在手术台上。
得到答复依娜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不去管外面越来越近的枪火声。
熟练的消毒戴上防护手套拿出准备好的工具开始准备手术。
随着大脑表皮被一层层的切开雪白的脑浆和大脑也暴露在叶依娜的面前。
长期的手术工作即使面对这样艰难的情况抓住手术刀的双手也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
感受到头顶清凉的感觉钻心的疼痛直入脑海。
手臂和大腿上的青筋暴起让张虎恨不得自己在下一刻就直接死去来的好。
但张虎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死不然对方下一刻就会彻底占据自己的身体到时候自己还会做出更加可怕的事情。
至少至少让她活下来。
透过被汗水沾湿的眼眶张虎看着依娜模糊有条不紊做手术的帅气身影。
随着冰冷的手术夹将一只肥腻恶心还在蠕动的恶心虫子从张虎的大脑中取出。
直接扔在地下一脚踩死依娜才松了一口气。
最难的已经结束了现在只剩下缝合了。
随着手术的结束还不等两人歇一口气。
旁边的墙壁瞬间被击飞露出一个大洞一个阴恻恻全身被斗篷包裹的黑衣人出现在洞口。
在对方的身后还跟着一只直立起来2米高的虫子这还不算它拖在地上的身体。
“怪不得我说,我的宝贝为什么一直焦虑不安想要来到这里原来这里有一个上好的母体啊!”
黑衣人眼神充满淫欲的看着站在面前一身凹凸有致的身体被紧致的手术服体现的淋漓尽致。
而他身后的寄生母体则是一脸贪欲的看着张虎充满爆炸力量的壮硕身体。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主仆两个都是这副德行。
两人知道这应该就是鸣海市这起事件的幕后黑手了。
张虎当即拦住在自己旁边依娜的腰肢将其揽在自己的怀里。
运起刚刚恢复起来的一点灵力直接撞碎了大墙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