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星河到家得时候已经十一点二十了,云新还在客厅看电视,云星河瞅了一眼,豁,亮剑,从冰箱摸出根冰棍跟着看了一会儿。
云新撵他赶紧洗澡刷牙睡觉,云星河心里巨高兴,怎么可能睡得着,洗完澡拿出数学卷子准备怒做一套数学试卷,云新关电视关灯,从门缝里看云星河的灯还亮着,敲了敲门说,“星河,别熬夜了,赶紧睡觉。”
说完拧开门一看,云星河正做题呢,有点尴尬内疚的退了出来,他以为云星河偷偷玩游戏呢。
云星河见他爸要走,赶紧“哎哎哎,爸,等一下。”
云星河把云新拉到床上坐下,“爸,你还记得去年夏天那个来闹事的那一家人吗,那个女孩叫简时雨。”
云新捋了捋云星河的枕头,“记得啊,你不是还给那个小姑娘买饭了,怎么了?”
云星河手里还转着笔,“那个女孩上一周转到我们班里了,就简时雨。”
云新有点疑惑,“高三还转学啊?”
云星河点了点头,“对呀,不过没转学籍,就是插班生,来读高三,他们家的事解决了吗?”
云新工作交接完之后再也没有过问简时雨家的事情,他只知道云星河帮忙买过几次饭,有点可怜那个女孩,很正常,青春期的男孩子看着身世可怜的女孩儿总是有一些英雄主义情怀,尤其简时雨很漂亮,在漂亮女孩面前,英雄主义还得加点怜悯之情,云新倒是没往早恋那块想,云星河看着挺高的个子,智商还跟十二岁一样,他知道啥啊,云星河高一的时候捡了只猫没养活还偷摸掉眼泪呢。
云新像个保洁,坐着手一刻不停又开始捋云星河的床单,“我交接完就没再过问了,应该是立案了,立案以后怎么判,我倒是没问,你没问问她吗?”
云星河喝了口水回道,“我怎么问啊,这是人家的隐私好吧。”云星河正直地说,“不过,她现在和她一起生活的是她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