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月华:“一个男孩,瘦瘦高高的,笑起来乖乖的,看着就讨喜。”
简时雨哦了一声,“没有吧,没把他的作业装回来啊,我一会儿问问他。”
简时雨报完平安,拖着行李上了楼,应该是云星河吧,云星河来找她,但是她不在,手机又坏了接不到电话,只好去找了姥姥,也不知道他怎么找到姥姥的铺子的。
简时雨自己住一间房,赛事组委会提前安排好的,学校为了照顾简时雨的情况,还特地为简时雨安排了提前入住和延迟退房,现在整层楼上应该就她一个学生到了。
简时雨的客房里也有电话,就是拨外面的号码比较麻烦,简时雨研究了半天也没成功,只好拿着房卡又去了前台,简时雨想,就当是报平安吧,毕竟云星河也知道她到临江来了。
云星河的手机号,简时雨早都背过了,她拨完11位数字后,紧张得手心冒汗,云星河正慢悠悠骑着车胡乱晃悠,手机在裤兜里贴着大腿开始震,把云星河吓了一跳,他靠边找了个没车的地方,一看是个陌生的座机号码,就不想接,结果这个号码响了半天都不挂。
云星河想着,还挺孜孜不倦的,我倒要看看,你是卖什么的。
简时雨本来都放弃了,云星河一直不接电话,估计看是陌生号码吧,云星河“喂”了一声,简时雨没敢吭声,云星河那边就不耐烦了,“说话啊。”
简时雨靠着前台的石膏板,凉凉的,“怎么这么凶啊,云星河。”
云星河那边沉默了有十秒钟,简时雨听见他哼哼了两声,“哪有你凶啊,简时雨。”
云星河踢着脚底下的树叶子,礼拜天,街上人很多,他就站在一棵掉干净叶子的大树底下,“到酒店了?”
简时雨点点头,一想云星河看不见,嗯了一声。
云星河叹了口气,“对不起。”
简时雨说:“对不起嘛。”
两个人同时开口,一下子又同时笑开了。
“我都忘了我们为什么吵架了,简时雨。”云星河抬头望了望掉干净叶子的大树,树枝分出很多岔,叶子都掉光了,不过不急,明年三月,又会重新长出很多新的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