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星河进了车库才想起来自己的车停在方天,更生气了,他打给霍序安,霍序安那边吱哇乱叫,也不知道和哪个小妖精在一块呢,音乐声大得云星河隔着电话都觉得耳朵快聋了,云星河生怕自己也聋了,赶紧挂断电话,给霍序安发了条微信,等霍序安明天上了班,让司机把车开到律所。
霍序安竟然还没喝趴下,还能秒回微信,甚至声音还挺清醒,就是说出来得话怪戳人心窝子的,“云律家里就一台车啊,云律不至于吧,我们方天一年掏这么多钱给你,你就不能像个霸道总裁一样车库里停满各种豪车吗?”
云星河:“滚,不想跟富二代说话。”
霍序安:“屁,老子富三代。”
云星河又从车库上了地面,走到园区外头打车,夏天真是热,都晚上十点了,万籁俱寂狗都睡了,还这么热,云星河走了两步就后悔了,早知道定位定在楼下,定在了园区门口,烦死了。
云星河微信给简时雨发了个孙悟空烦死了的表情包。
简时雨秒回,“忙完啦?”
云星河远远看见网约车停在园区入口,终于可以吹空调了,云星河一上车就让司机师傅把空调再调低一点,舒服地叹了口气,司机师傅还挺健谈,云星河一边和简时雨发表情包,一边和司机师傅侃大山。
终于到家了,云星河简直想脱光了裸奔,先是把空调开到21度,快速地冲进卫生间又洗了一遍,挤洗发水的时候,云星河仔细想了想,一天洗两次头会不会脱发啊,万一中年秃顶,简时雨是不是又得跑啊,洗头的时候特意放轻了力度。
云星河从卫生间出来也被家里冰窖一样的温度冻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裹着浴巾又把温度提高了几度,云星河也不想吹头发,头发湿淋淋冰冰凉几滴水顺着脖子流下来,顺手一抹,给简时雨发了个视频邀请。
简时雨正刷短视频呢,看海底世界科普看得津津有味,云星河的视频一下子弹出来,简时雨慌忙跳下床套了件带领子的睡衣,又梳了梳头发,简时雨摁了接通,云星河放大的脸就出现在平板上,哦豁,云星河光着膀子呢,简时雨一时不知道往哪里看。
简时雨轻轻地说了句,“不冷吗?”
云星河不解:“夏天怎么会冷啊,你怎么在家还穿长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