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怪委屈的,说卓老板问怎么人都走了,我在里头找了一圈,原来您和云律在外头啊,霍序安痛心疾首,老子带了十几个人过来,溜走两个人他都能发现,为什么你们还没把他喝倒,新疆人就是能喝。
霍序安站起来,云星河还是那个死样子,抱着手机歪在沙发上,打电话,挂断,打电话,挂断,跟个神经病似的,整个人懒散又偏执的模样,感觉其实好像也不在乎这个电话能不能打通,但是要打。
然后,这个电话就接通了,“喂?”
云星河手一抖,手机又没电自动关机了。
助理看云星河哆哆嗦嗦去拿充电器,一副中风晕倒的样子赶紧去扶,霍序安也激动走起来,伸手去扶云星河,然后三个人就撞倒在一起,助理和云星河脑袋撞倒一起,霍序安被云星河的肩膀撞开,脚又被茶几绊了一下,差点栽倒地面,就这样充电器都没插上。
简时雨一落地先开机,她给云星河发了微信,等到起飞的时候,云星河还一直没回复,简时雨估计云星河是真的忙,也就没再打扰他,本来想给云星河说一声她马上起飞,又担心云星河有工作还记挂着她,反正也就2个小时,落地了再说吧。
结果刚落地开机信号还没三秒云星河就拨了电话过来,简时雨刚接通喂了一声,对面就挂了,等简时雨再打过去,已经关机了,没关系,简时雨还有第二个号码,打过去也是关机。
云星河这边终于把充电线插上,等等等,等屏幕上的红色充电标志变成绿色,赶紧拨过去,又没人接了,云星河有点不可置信,“刚刚是不是幻觉,是不是我喝多了吧,刚刚其实没人接电话吧。”
霍序安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屁,我也听见了,小周也听见了,对吧,就是接了。”
简时雨感觉到手机在兜里震动呢,她一手推着行李箱,一手提着袋子,刚把袋子架在行李箱上,伸手去摸手机,单肩背着的包又滑落下来,扯掉了简时雨的耳机线,袋子里的小馄饨咕噜咕噜掉下来一盒,这一盒是舅妈数好配好调料和紫菜香菜,让简时雨落地回家就能下锅的,剩下的都和咸菜缠在一块放在行李箱里。
简时雨把行李归置好,赶紧摸出手机一看,云星河又打了三个电话,简时雨正准备拨回去,云星河的电话就来了,“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