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时雨被水淋湿了眼睛,轮到她来吻云星河了,云星河关了花洒,浴室一下子又安静了,几滴水滴滴答答落下来,简时雨发着抖拖着云星河的手摁在了刚刚没解开的第四颗纽扣上,睡衣和简时雨的头发都被打湿,湿淋淋得贴在身上,云星河捻开纽扣,叹了一口气,贴着简时雨的脖子黏黏糊糊亲了一会儿,“你再这样,我肯定得把持不住了。”
简时雨双手搂着云星河的脖子,贴近云星河的喉结轻轻咬了一口,“那你要不要我啊。”
云星河的叹息声像羽毛一样轻,“做梦都想要你。”
云星河低头吻着简时雨的侧脸,他要简时雨睁开眼看他,可简时雨一只手捂自己的眼睛,另一只手来捂他的嘴,他去舔她的手心,简时雨又呜咽了两声,终于睁开眼睛揽着云星河的脖子哭出声说,“你怎么这么坏啊。”
哭到鼻子都不通气了,又哼哼唧唧黏黏糊糊贴着云星河说“星河,你帮帮我,你帮帮我嘛。”
云星河自然会帮她,他把简时雨的手腕固定在头顶,问她想不想我,想不想我,这么多年有没有想过我,想找到我,想和我做这样亲密的事情。
云星河低着头说,“在方天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想把你绑回家里,让你哪里都去不了,无时无刻都在我身边,只能见到我一个人。”
“我好几回做梦都梦见你,每次都是跟我说再见,再见,新年见,一睁眼你就不见了。”
“我想过好多次我们再见面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我好担心你领着老公和孩子跟我打招呼,介绍说我是你的高中同学。”
“其实我最想问,最想问……”
简时雨撑着身子挣开云星河按住她手腕的手,紧紧贴在云星河的心口,“喜欢,喜欢你,爱你,星河,我一直都是爱你的。”
云星河把简时雨湿淋淋的头发撩开,“我也爱你。”
简时雨最后只记得被云星河抱到浴室里,浴室里几乎开了全部能开的所有灯,她实在没力气再让云星河关灯,又不好意思睁着眼睛看,闭着眼睛就真的睡过去了,迷迷糊糊感觉到云星河给她吹干了头发,还从洗漱包里找了乳液给她擦脸,简时雨潮红的脸也慢慢冷却下来。
床上是不能睡人了,云星河直接抱着简时雨躺在沙发上,又拿了吹风机过来给简时雨吹头发,简时雨的头发软软香香的,云星河还从简时雨的洗漱包里找出一小支乳液给简时雨擦了擦脸,简时雨累极了,一直安静闭着眼睛任他摆弄,云星河忍不住亲了好几口。
床睡不成,沙发也不算挤,云星河从柜子里取出干净的毯子裹住两个人,抱着简时雨心满意足得睡觉了。
云星河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觉得腰快断了,沙发太软,简时雨整个人贴在他怀里还没醒,云星河觉得自己半边身子都麻了,他一动简时雨也跟着哼了两声又往他怀里蹭了两下,脸软软得贴在他胸口,云星河没忍住,上手挠了两下。